高考复读逆袭故事:谁的青春不迷茫

来源:搜狐教育 2016-10-12 12:52:00

十月月考如约而至,而很多新高三的同学被打的很懵逼!不为什么,就是这成绩有点不好意思啊!为啥呢?这考试难度跟高一高二期末的难度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更有甚者,明明一轮复习还没有结束,结果考试的试卷完全是所有知识的大综合,就是一模二模的试卷么?你还别说,还真有很多学校是所谓的一步到位,然后通过重复的讲练提高成绩,效果如何呢?天知道!创意物理孟付良老师认为,一切不尊重教育规律的所谓的方法都是耍流氓啊!为了帮助更多同学学习高中物理,树立起高考必胜的信念,特意找到一些提升成绩的好方法或者故事,通过他们的真实案例,希望能对小伙伴们有所帮助,仅供参考哦。本文原创,转发请保留声明:此文由创意物理孟付良老师整理发布!

那是我第一次高考。

是的,后来还有第二次,不过那不重要。

我是个误入理科的文科生。我高中那时,“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思想仍然占据主流,高一文理分班前我是一名语文英语140左右、政治历史90左右、数学物理从未及格的化学课代表。那时的我对“天赋”的认识还很肤浅,不是很清楚人不可能在所有方面都有天赋,也不是很清楚智商才是决定成绩的关键因素。经过家里人不断的言语轰炸——诸如“这孩子聪明,就是不用功”“就那拿过竞赛奖的脑子,学理科没问题”以及“高中学理,大学和工作后能转文,而学文就不能转理了”等言论,致使我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理科班的怀抱。

一度我是有错觉的,我曾真的认为我数学物理离及格线差那么远是因为用功不够,因为我把很多时间给了我的文学社、我的乐队、我的女朋友。

等我高三准备效仿初三那样突击冲刺力挽狂澜的时候,发现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那些公式总是在我眼前幻化成一个个音符,所有习题的CDEFGAB在我看来都是和弦标记。我觉得是自己心里长草了,玩野了,静不下心,所以一段时间内甚至断绝了和周围人的一切来往,每天只有吃饭上课做题睡觉四件事,经常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每天跟着上课做作业,渐渐发现了这种教育对应试的弊端。不是应试教育的弊端,那个早发现了。是大锅饭教育对应试的弊端。我的语文英语成绩百尺竿头,基本稳定在了140+,而理综和数学也稳定在了110(满分300)和30+(满分150)。稳定的弊端在于,我在学校上学,大部分时间是要和其他人一起,什么课都要上,哪门作业都要做。而如您所见,我的语文英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进步空间了。

为了学习先进经验,我和一名理科学霸混在了一起。他的成绩基本是数学145+、理综290+,属于预定了清华北大名额那种人。同时,他是一名狂热的音乐爱好者,只是天资有限、五音不全。我教他乐理、弹吉他,他教我数学、物理题。大概到了4月份,我看到大题仍然是两眼发黑、无从下手,学霸同样没法掌握稍微复杂的节拍音程、和弦推算。某天,他在用了7个公式三条辅助线庖丁解牛一般给我讲解完一道数学题后,看着我略显惊惧的双眼,告诉我:“其实你这就是智商问题。”

我对这带点攻击性的语言深表认同,对调弦都调不准的他说:“你也是。”

我开始不按培养吉他手的套路陪他玩,只让他练习四个不用横按的和弦、练习最简单的扫弦节奏。没多久,仅用这四个和弦作伴奏,学霸竟然也能像模似样的弹唱几首歌了。

一些现在看起来很简单的道理当时真是头破血流、际遇巧合才能明白。

在学霸的怂恿下,我离开学校,回了家,回到我出生的那个县城,寄住在一位亲戚家。我去当地高中雇了两名老师,他们课余时间就陪我重新学习数学物理的基础知识,做最简单的习题。那时简单的题对我来讲都很吃力,稍微难点就得靠蒙。

勤还是不能补拙的,但是能锻炼出来熟练工。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在反复背公式、记定理、做简单习题,休闲的方式就是随意看看语文英语,或者蹲在小学门口看放学。那时手机还不普及,对同学们而言我相当于突然失踪了一个月。在诸多关于我打架被拘留了、绝症去省城住院了、背着吉他去北漂了等流言满天飞舞之际,我回到学校参加了最后一次模拟考试。

我的知识水平没有任何提升,只是提升了做简单题目的准确度。在确保简单题目基本不失分的前提下,我把那些“看起来与题目有关”的公式、定理和简单题的解答步骤写到了大题里面去。

毕竟十几年过去,当时的分数也记得不是很真切了。约莫是语文英语仍旧140左右,数学80,理综150。

我很清楚高考前再无突破的可能性了,要做的就是巩固成果、保持心态。最后几个礼拜我仍然很少在班级,而是在文学社办公室做做简单习题、与乐队练练歌,给高中留点回忆。那是最后一年在7月份高考(暴露年龄),在“庆七一文艺汇演”上我还作为应届生代表带着乐队上台表演,也算了结了一桩心愿。

无惊无险的高考就这么过了,我没能像刚上高三时幻想的那样考上重点院校,当然也没能考进北京。最后好像是语文142,英语147,数学84,理综153,基本都是高中以来的最好成绩。

我考上了省内普通本科,还不错的专业。

我不说教,就是讲个故事。

至于后来念了一个多月又回去复读,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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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摸着自己早晚要找个机会把复读那一年的经历写一下,那不如就接着这个回答继续写吧。

可能会有点长,我尽量挑紧要的写。

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跟问题关联不大,而且带有一定的负能量,不想看的可以略过。

如前文所述,我为了那个普通本科已经基本竭尽全力了。

我参加了开学考试,分了班,利用家里的势力(姑且称为势力吧)找了合适的宿舍,开始了军训。

我和周围宿舍的人很快熟络起来,那时候文青还是挺受欢迎的。

军训班级里也有个漂亮的小妞,看着她我简直都忘记了酷暑的折磨。

学长学姐里有各种关系认识的,为我牵线搭桥各种社团和学生组织。

因为学校的属性,天南海北的吃货们在这完全不会亏待自己的胃。

一切看起来如此正常,好似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能以学生干部身份毕业去对口国企或听从家里安排回到边境小城当个混吃等死的事业编。

身边没人听过NIRVANA,没人看过麦田里的守望者,在这个毕业生就业情况很好的普通学校里,似乎除了学霸以外每个人都做好了当一个乏味的普通人的准备。

现在这么说起来好像有些刻薄,但当时我真的是焦虑万分。

我决定离开。

我决心离开这个学校,这不是目标,我决心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省。

我仍然想去北京。北京或许不是这个国家里最适合生存的城市,但它是我最想去生活的城市。

在我那时的脑海里,北京有文化、有底蕴、有机会,视野广阔、境界高。我喜欢北京带给我的淹没感,我喜欢北京有各种奇怪的人扎堆。

我喜欢在北京可以脚踏实地、心安理得的,做一个不用处心积虑去出类拔萃的人。

如果你也在小城市生活过,那么你一定懂的,小地方的权利和资源被极少数的人垄断,上一辈的要努力挤进圈子,再拼了命把下一代带进那个圈子。身为下一代也不好过,必须继续坚持着上一辈的各种努力,才能保证自己也能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下去。

所以我必须要离开。

离开不见得一定正确,但我留下来对自己就是个错误。

我害怕我在这里混四年会丧失了出去拼搏的斗志,当然,更害怕的是这个学校和专业去到北京寻求不到什么好的起点。我清楚毕业后的生活要自理,不能追求爱好当梦想而不考虑吃饭问题。

毕竟由于智商所限,我成为不了学霸,没法通过考研的形式再去寻求进步。

那么最直接的方式,当然就是退学,再考一个北京的院校,或者周边的重点大学。

心里慌乱如麻的一个下午,我焦虑的在校园里做着布朗运动,撞见了军训的漂亮小妞跟她大二的男朋友亲热。我对她的想法还不足以让我产生任何难过的情绪,只是生命里总有那么几个时刻需要些外力刺激。当天晚上,我正式跟家里摊牌了。

如你所想,我退学的想法遭到了家里的重重阻挠,毋庸赘言。

我的父亲此时已经在省城工作了,单位分了宿舍。

他设了几个局,考验了我几次。

我心力交瘁,大病了一场。

最终,稚嫩的我通过了父亲的考校,他知道了我决心并不假,知道了我不是因为在学校惹了事,也不是由于一时的任性。我充满着悲壮感,办完了退学手续。

科比当年有句广告词,一直起到给我打鸡血的作用——“Ifyoureallywantit”。你说是刻奇也好,幼稚也罢,反正当年这句话一直指引着我。

按照父亲跟我的约定,我不能回家乡、不能跟过去的同学朋友联系、不能有任何的娱乐活动、不能有任何时刻的放松。

我进入了一家专业的复读学校,早七晚七,走读。

父亲也处于事业的低谷期,他也做出了跟我类似的决定——考博。

他那个年龄的短板都是英语,所以他在我学校对面报了个英语班,下班后去上两个小时的课,和我一起下课。步行半个小时回到他的宿舍,在路上随便找个小店吃饭。

我妈每周末从家乡小城赶来,做做后勤,又跑回去工作。

每天晚上我在这屋猛啃数理化,父亲在那屋做英语题。

半夜时我偷偷的翻出CD,带上耳机听会歌;父亲在那屋也戴着耳机,听李阳疯狂英语。

这种气氛下的我,想偷懒都没情绪。甚至有那么几天,我感觉数理化的知识好像有声音一样“唰~唰~”的向我脑袋里飘。

我翻开去年的报考指南,看着北京的几个院校,目光从北工大、矿大、地大、中央民族一路往上飘,一度感觉人民大学才是我的归宿。

11月的东北,已经很冷了。我步行至学校,屁股都冻的不敢落座。

点头之交的同桌,突然问我:“走着来的啊?”

我没想到他能跟我寒暄,愣愣的“啊”了一声。想想好像不太得体,就回问一句:“你呢?”

他嘴里“切”了一声,趾高气扬的白了我一眼:“我爸开车送我来的。”

我有些错愕,没搞懂他是不是在炫富,毕竟我对省城不太熟悉。

他好像这些天也憋够呛,继续跟我说话:“你家XX的啊?”

我仍旧愣愣的“啊”了一声。

“那穷鸡巴地方,能有3万人不?”

我好似听出了挑衅的味道,但还是规规矩矩回答:“市区能有十几万人吧。”

他不屑的“操”了一声,又问:“你咋从那山沟子来的省城啊?关系挺硬呗?”

我反复压着火气:“嗯。我爸调这里工作了,正好过来复读。”

他依旧没有停止:“你爸嘎哈的啊?是处长不?还是厅长?”

我刚要回答,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边笑边说:“哎呀我操,我忘了,你们那穷山沟子最大就是个厅长。你爸要是牛逼也不能连个车都没有!哈哈……”

当时的我根本无法超然对待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脸色涨红的只想动手。

很短的时间内,我想了很多,试图平静下来。还是没法忽略他的存在。嘴也没闭住,居然回问了他:“你爸是干啥的?”

他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我问呢:“我爸是X行的副处长!全省X行的设备采购都得我爸批准!你爸要是混不下去了跟我说声,给我爸开个车也行。”

这时我也看出来了,这是个纯傻逼,而且在试图激怒我。

我特么居然忍了下来。我只想安心看书学习,我只想提高自己的成绩。

往后的几天,他继续着他的挑衅,好像这已经成为了他有效的减压方式。

我跟着读英语时,他就嘻嘻的笑——“哪疙瘩的口音啊?咋英语都不会念呢!”。

我眉头紧锁试图跟上数学老师的思路时,他就阴阳怪气的“这题都不会还考个鸡巴大学,回乡下种地吧!别在省城抢粮食。”

大雪纷飞,我在楼下等我爸下课,他也飘过来一句:“杵这嘎哈呢?等你爸蹬三轮来接你啊?”

模拟考试,我的成绩不升反降。语文英语都有所下滑。

父亲暴跳如雷,对我破口大骂。

骂累了,好像心里有些愧疚。给我讲了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

父亲出去应酬,他一个以前的下属,如今官阶比他高,在他高谈阔论的时候嘟囔了一句“你现在算是个什么东西啊”。自幼练武、脾气本就不好的父亲把那人举起贴在墙上,憋了半天,也没动手,悻悻的回了家。回到家里,自己在本子上写下一句“我现在不是个什么东西,我将来一定要是个什么东西!”

艰苦拼搏的时候就需要这种鸡血类的精神兴奋剂,父亲的这句话又让我亢奋了几天。但毕竟不是长效药,我很快发现,我可能是抑郁了。

我说话的功能严重退化,睡不着觉,焦虑,半夜偷偷哭。

我从这时开始抽烟。

没几天,嘴欠同桌讽刺我衣服牌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有种东西释放了。

不是出离愤怒了,就是心里某个东西打开了的感觉。我心境平和的揪着他的头发拎到楼梯,非常贴心的摘掉他的眼镜,娴熟的按在角落里,踹了十分钟。后来感觉腿踹的有点抽筋,才算作罢。

他在过程中不断的大喊:“大哥!大哥!亲哥!别打了!大哥!爸!爷爷!别打了!”

看我停下来了,他挣扎了半天爬起身来,很没创意的说了一句:“傻逼山炮!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作势向他踏上一步,他利索的爬了起来,喊着大哥大哥就跑了。

我等的省城流氓报复没等来,等来了班主任。班主任把我爸叫来数落一通。

12月31日,我妈也来了。没说几句就开始哭。

爸妈琴瑟合奏,我在他们口中成了天字第一号大恶人、不肖子、丢人货、败家子,是这辈子注定毁了自己也毁了全家的终身罪人。

我装作面带微笑、虚心接受的样子,故作淡定的说了句我去学习了就关门回屋。过了一会,还能听到他俩互相埋怨对方说话太重了。

现在我也有点回想不起来那天的真实心境了,总之回屋后我开始回顾自己。

我想我是热爱妇女的,所以脑补妹子撸了一管;

我想我是热爱篮球的,所以把袜子卷成团,往墙上挂着的帽子里投篮两百次;

我想我是热爱音乐的,所以写了一首《十八岁的最后一天》,当成遗书;

我现在回想,那时应该精神上确实出了些问题。

写完歌,我拿起裁纸刀,向左手手腕扎去。没有想象中的血流如注,但我好像突然清醒了——太他妈疼了啊!

我拿起卫生纸死死按住创口,同时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断咒骂自己脑袋有病去干这么疼的事。

血不知道流了多久,我也不敢看(几年之后才知道自己晕血),应该是没扎到动脉。一整卷卫生纸快用光了,血才止住。我也不敢出门,关了灯装作已睡,望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烟花,呆坐看着天亮。

待血结了痂,我拉下秋衣袖子盖住它,隐藏好带着血迹的卫生纸,看着帽子里卷成团的袜子,感到了从没有过的茫然。

元旦一天假期过后,我逃跑似的离开家里。心里一直处于悬空状态,没着没落的,什么心思都没有。

我把同桌拎到楼梯,踹碎了他的眼镜,把他鼻孔扇出了血,逼着他去水房洗干净,然后亮出因用力过猛而渗血的疤痕,说我也不想活了,再找我麻烦我就踹碎你脑袋。同桌吓的呜呜直哭,不断喊着大哥再也不敢了,还非要给我跪下磕头保证。

回到教室,浑浑噩噩的一天,脑子里什么都进不去。

同桌给了我很好的安慰,放学时在门口对我怒吼:“傻逼你他妈等着!”我迅速跳起来追了出去,一脚蹬他到墙角,踹到他开始叫爷爷了才放走。

踟蹰了很久,我才迈进家门。父母二人正襟危坐,面沉似水,地上的CD机稀碎。

我妈先开始,从抽泣到大哭,说辞就是你怎么能听歌呢你不想好了哇,狗改不了吃屎啊,你就知道忽悠爸妈,整天瞎扯淡啊。我爸更冷静一些,只是说些咱家没有你这样的,你是家族的耻辱,你道德品质极其败坏,将来肯定蹲大牢。

我想仿照上一次的样子回屋,但是他们不依不饶,最后我只好痛哭流涕表示一定痛改前非浪子回头还有希望什么的才算作罢。

后来这些年经历过更多更严重的事情,当年的事情看的也淡了。尽管如此,回想这段经历时,心里和手腕处仍好似隐隐作痛。

再次放学时,同桌再度嘴欠,在我追出去时他居然已经顺从的倒在了角落里。还像个小媳妇似的说,左边屁股轻点踹,昨天回去感觉好像要骨折了,要是真骨折了我就帮你瞒不住了。我哭笑不得的跺了他右屁股半天,他才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仍旧是不想回家,我蹲在家楼下抽烟,这个城市除了复读学校和大学之外,我只认识这么一个暂时称之为家的地方。该巧不巧,本该在家做饭的我妈突然出现,直接用手掐碎我的烟头,对着我的脑袋猛扇十几个巴掌,我脑袋撞到墙上,居然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衣服被脱个精光,我爸在抽烟,我妈含着眼泪给我擦身子。再看才知道我手上的伤口又崩开了,缠着纱布呢。

三个人相对无语。半晌,我妈才跟乞求一样对我爸说:“这孩子我还要呢!”

意思是再搁省城呆下去我就要不得了。

第二天,脑袋仍有些昏沉的我,被我妈强行带上了返乡的汽车。我爸好几次嗫嚅的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路上,收到了我爸发来的短信:“儿子,爸这些年工作忙,不知道怎么养孩子。我刚去你的房间大哭了一场。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你好,希望你将来能原谅我。”

春节之前,我就在家呆着自己看书学习,哪也没去。偶尔听到我妈跟姥姥商量着,把股票和定期存折变现,打算找关系花钱给我买个录取通知书的事。

春节过后,我回到了原来的高中,继续复读。半年没有我消息的小伙伴们纷纷结队来看我,让我感动不已。复读班里也有很多当年的同学,让我感觉好似回到人间。

当年的老师们看到我复读竟然都非常欣喜,认为我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我每天放学打篮球,晚上听磁带,白天去厕所抽烟。

三月份的摸底考我大概考了540多分,超出去年重点线30分。

老师和同学都称赞省城复读的质量就是高,我回想起的却是嘴欠的同桌。

只有我妈认为我的成绩是抄的,因为她某天居然暗示并鼓励我,说在高考中能抄也是本事。

后来的事情好像已经乏善可陈了。神经衰弱伴随了我很多年,得了这种慢性精神病,我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一条诗人。

还有那很多国人都有的考试噩梦,我也经常梦到。自己经常在梦里回到学校,很快就要考试,可自己什么都不会,急的一身冷汗,半夜惊醒。

第一次改到六月份高考,天气比去年凉爽的多。据说试卷被盗,临时换了备用试卷。考试结束后,哀鸿遍野,题型和考试内容与平时的复习完全不搭,史称“03惨案”。

考场门外充斥着考生嚎啕大哭寻死觅活的叫喊,我身处其中,竟然充满了不真实感。好像看着另外一个人在人群里穿过,而不是我自己。

好吧,由于高估了分数,我终于也是没去成北京,还好报了一个周边的211给托住了底。录取的专业让我狂暴不已,但这次我没有选择退学,而是做好了跟挂科重修决斗的准备。难过、纠结、愤怒、无力,什么情绪都白扯,都只能咬着牙走下去了。

我爸有天半夜给我发了个短信:“儿子,每次我回到这个房子,总感觉你还在那屋听着歌学习呢。有时候推门进去才反应过来,你都上大学了。”

他在我再次上大学后不久就升了职,考博的事情也无限期搁置了。

怎么就扯到大学了呢,再讲都快成生涯回顾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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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信息综合来源于成功教育与创意物理】由孟付良老师整理发布,创意物理,良师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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