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的电影多了,这部你可真不能睡……

来源:搜狐新闻 2017-11-01 21:29:00

文:Lynch

相信看惯了爆米花式好莱坞大片的观众,近期一定被一部叫《银翼杀手2049》的电影弄的一头雾水。

这个与劲爆毫无瓜葛的伪大片用162分钟的时间去检验了所有观众的观影素质和肾脏膀胱。

大家都喜欢把高山仰止的事物归属到文艺的范畴,而文艺只是小众人的狂欢。即使插上了被“经典”开过光的银色翅膀,也终究无法呈现狂揽票房的万人空巷。

上映6天,依旧没有过亿的票房,也证明了我们普罗大众依旧只是群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民群众。

但是,和前作不同,虽然票房不尽人意,但IMDB和豆瓣难得统一的给出了8.5的高分。

看着那些奉若神明的观影评价,着实让在影院中途睡了一觉的娱小妹(ID:baoyu_18)汗颜。但是转念一想,我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影评人,也没必要故作高深的去附庸风雅。

每一次都只是想聊一聊一名普通观众最真实的观影体验,看看是否能引起你们的共鸣,仅此而已(如果只有娱小妹一个人睡着也着实很尴尬,希望有共同经历的小伙伴留言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当然,我从不去质疑这部电影的优良制作和前作的历史意义。也许我们吃多了麻辣火锅,也是时候仔仔细细的品一下这碗小吊梨汤了。

说到《银翼杀手2049》就要追溯到给这部电影加持了一堆BUFF的前作《银翼杀手》,不得不说这部封神的前作,娱小妹也是看的昏昏欲睡。

冗长的剧情,缓慢的节奏,过多铺垫又刻意隐藏的细节,对于第一次观看的观众绝对称不上讨喜,其中对于人性的探讨和追问也并未感受到刺痛灵魂的深刻,说穿了就是一点也不震撼。谈不上喜欢,纯粹是出于对经典的欣赏。

不仅仅是我一个人如此,1982年的观众和专家们也是一样的哈气连天爱不起来,惨淡的票房和差评如潮的观影体验,让这部电影赔了个底儿掉,就连当时炙手可热的男主哈里森·福特也对参演这部电影的话题讳莫如深。

不过我们看一部电影,尤其是老电影,不能单纯的只是用爽不爽或者好不好看来衡量,这有点像我们的诗词,要结合当时的时代背景。从零开始的奠基者永远比继往开来的开拓者要难上一个境界。

35年前,雷德利在没有任何前作参照的情况下,靠着一本1968年的小说《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就脑洞大开的完成了《银翼杀手》的创作,构建了完整的世界体系,并且开创了科幻电影中极其重要的一个流派——赛博朋克。

简单解释下这个名词,就是专门描述人类对科技进步,尤其是计算机技术所带来的恐惧和冲突的科幻题材类型,之后的《黑客帝国》、《攻壳机动队》和大热的美剧《西部世界》都是这一分支下的经典作品。

所以《银翼杀手》在科幻题材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甚至可以和库布里克的《2001太空漫游》论资排辈。只不过这部电影对于当时所处的时代过于前卫,命运多舛也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影片中贯穿始终的哲学思辨和大量的隐晦线索被后来的观众挖掘,并且迅速得到了大批粉丝的拥趸,终以平反登上神坛。

而《银翼杀手2049》更多的像是丹尼斯·维伦纽瓦这个通过《降临》一举成名的加拿大导演对雷德利的一种致敬。相同的哥特电音配乐,同样萧条的末世氛围。

只是,新作中宗教般肃穆、宏大的画面,构图精美得每一帧都可以拿来做屏保,再加上前作中”瑞秋“经典重现这一神来之笔,都代表着现阶段影视工业中视觉的巅峰。

2049的故事背景依然沿用了前作的设定,只不过时间轴来到了30年后。高司令扮演的复制人K成为了这部新作中的银翼杀手,与前作隐晦的猜测不同,这一部上来就告诉了大家K的复制人身份。

之后通过一具遗骸上的骨骼编码知晓了一个惊天秘密,复制人可以生育,人类感到了恐惧,造物与造物者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于是K开启了后续的追寻真相和寻求自我认知的过程。

整部影片最让我动容的有两个地方。首先是K的虚拟女友乔伊(安娜·德·阿玛斯 饰演)这个出生于古巴的西方女演员一身东方旗袍的打扮真的是魅惑众生。

其实影片中不乏大量的东方元素,这个在前作中就有十足的体现,在西方人眼中东方往往代表着神秘,这也为影片未来末世的基调多加了一层面纱。

说回虚拟女友,首先想到的就是《Her》中斯嘉丽那略带沙哑充满诱惑的声音,而《银翼杀手2049》中把这个虚拟的概念进一步的具现化了。

乔伊成为了一个拥有虚拟影像和情感模式的“完美女友”,一个量身为你定制的专属伴侣。相比这个人情冷暖复杂莫测的现实世界,无疑要简单的多。

联想到二次元中的萌妹和直播平台中的靓丽主播成为了多少宅男生活里的精神寄托,“乔伊”这种产品的出现或许真的是一种科技进阶后的必然。

很多人选择了向虚拟现实的魅力屈服,寄情于自我幻想,这纵然不切实际,但是相比于“无人问我粥可温”的生活状态却更能与人安慰。

第二个让我感触颇深的是K这个复制人的情感变化,这也是很多人诟病高司令演技的地方,从头到尾的扑克脸。

其实这也不是高司令第一次的不苟言笑,《亡命驾驶》中也是面无表情的撑满了整部电影啊,可是笑如此好看的高司令,却面如死灰的至始至终难道真的不会有什么深意吗。

这就要从K这个很复杂的角色说起,和前作中的男主戴克不同,K从开始就知道自己是个复制人,并且也认同自己的职业。

这从他杀伐果断的退休了巴蒂斯塔饰演的军医复制人就可以看出,甚至回到警局被人类咒骂为“假货”时也毫无波动,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工具,唯有认命,本能的麻木。

K第一次的情感变化发生在向安娜博士询问自己记忆是否真实的时候,再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K爆发了,自然而然的愤怒,这是种把委屈压抑许久之后的触底反弹,是死灰复燃后可以燎原的点点星火。

这之后的K是带着希望生存的,眼神中仿佛也有了光,一切对他而言都不同了,直到真相水落石出。K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人,他还是他从未变过,接着K瘫坐在椅子上,萧瑟的身影让人心疼。

看见了希望后的失望,最令人绝望,如丧考妣般的“面瘫”不就是对这种情绪最好的诠释吗。

在整个银翼杀手系列中,一直在探索一个问题,何而为人?人类和复制人的界限是什么?

这让我想到了另一个极具思辨意味的问题,如果一个人是天生色盲(反色者)自己并不知道,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眼中的“绿色“叫做红色,他眼中的“红色”叫做绿色,对于颜色的指认和正常人无异,那么如何知道自己是色盲呢?

我们又如何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复制人亦或是另一个文明制造的工具呢?

也许你会说,想这些毫无意义,改变不了生活中的任何。是的,我承认,但是海德格尔在《存在与时间》中说过,“人是被抛掷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存在先于人的本质,而这种存在也不会预设什么意义。”

既然,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毫无意义,为何总是喜欢把生活当作借口的反复重提呢。

因为人类的害怕,害怕失去生而为人的骄傲,而这份骄傲就是我们编织出来的意义之网。就像阿西莫夫在《终极答案》中写的故事一样,你必须先预设一个意义,才有勇气活下去。

也许这部影片的伟大之处正是在于,在我们某个怔怔发呆的瞬间,会想求证一下“自己眼中的红是什么红”吧。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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