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宋大婚!她在最美的光彩中走向他

来源:搜狐教育 2017-11-01 16:45:00

女神嫁给了男神,

全民“失恋”,还是要化“悲痛”为祝福

一首拜伦的《她走在最美的光彩中》

送给两位新人

一定要幸福!

She Walks In Beauty来自奇速英语00:0001:11

She Walks In Beauty

by George Gordon Byron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

拜伦著,查良铮译

She walks in beauty, like the night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象夜晚

Of cloudless climes and starry skies;

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漫天;

And all that’s best of dark and bright

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

Meet in her aspect and her eyes;

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

Thus mellowed to that tender light

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

Which heaven to gaudy day denies.

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

One shade more, one ray less,

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

Had half impaired the nameless grace

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

Which waves in every raven tress,

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

Or softly lightens o’er her face;

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

Where thoughts serenely sweet express

在那脸庞,恬静的思绪

How pure, how dear their dwelling-place.

指明它的来处纯洁而珍贵。

And on that cheek, and o’er that brow,

呵,那额际,那鲜艳的面颊,

So soft, so calm, yet eloquent

如此温和,平静,而又脉脉含情,

The smiles that win, the tints that glow.

那迷人的微笑,那容颜的光彩,

But tell of days in goodness spent,

都在说明一个善良的生命:

A mind at peace with all below,

她的头脑安于世间的一切,

A heart whose love is innocent!

她的心充溢着真纯的爱情!

这首诗是青年拜伦于1814年在一次舞会上邂逅美丽的霍顿夫人(Lady Wilmot Horton)后写下的。当时霍顿夫人身着丧服, 丧服上面缀有许多金属亮片,在灯光的辉映下光芒如水一样流动,恬淡的笑容难以掩盖淡淡的忧伤。相比精心打扮、矫揉造作的名媛们,这种低调自然的美丽对于敏感的诗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强烈的冲击,它冲击着诗人汩汩滔滔的灵感之源,让诗歌的灵动之泉奔腾而出。

诗的标题使用“walk”这个动词,动态的美呼之欲出:诗中的女子不仅是向诗人走来,还向着你、我袅袅婷婷地走来。形容女性的美丽一般会用“beautiful”等形容词,在这里却使用了“beauty”这样一个抽象名词,将具象美(美的体态、美的衣饰)化为抽象美(美的神韵),让读者感到她被笼罩在圣洁的光辉里,如女神一样超凡脱俗。在“流光溢彩”般流动的美中,读者随之走入了一个光影交织美轮美奂的意境。

开头一行和标题一致,节奏紧凑,不容读者走神便被拉入令人窒息的美丽之中。后面的“night”“cloudless climes”“starry skies”使用明喻(Simile)的手法,将霍顿夫人的美比喻为“无云的、星光熠熠的夜空”,看似不合情理,仔细想一想又击节而赞:黑色的丧服恰如纯净漆黑的夜空,宁静而深邃;星光点点,恰似坠饰的亮片,和夫人熠熠生辉的眸子交相辉映,黑暗和光明的调和恰到好处。一袭黑衣让我们联想到《洛神赋》中“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的甄姬风采,还会联想到安娜卡列宁娜第一次出席舞会的惊艳——“安娜并不是穿的淡紫色衣服,如基蒂希望的,而是穿着黑色的、敞胸的天鹅绒衣裳,她那看去好像老象牙雕成的胸部和肩膊,和那长着细嫩小手的圆圈的臂膀全露在外面。”“她那镶着华丽花边的黑色衣服在她身上就并不醒目;这不过是一个框架罢了,令人注目的是她本人——单纯、自然、优美、同时又快活又有生气。”

诗人使用了跨行连续的手法,即一二行之间和三四行之间不使用标点,引导读者注意二、四行的首词,使用大写也强化了这种感觉。如“Meet”很自然地引出了接下来光与影的交汇,内在美与外在美的交融。多使用柔和的辅音,如/w/, /i/, /m/等,长元音较多,读起来声调柔和,节奏舒缓,使诗歌的音韵与女性恬美的气质融合,一唱三叹,入木三分地表达出诗人的赞叹。第一节的韵脚为柔和的/ais/和轻快跳跃的/t/,将霍顿夫人温柔恬静的气质和轻快优雅的走姿统一起来,整个人物呼之欲出。

第二节的第一行,诗人运用排偶的修辞手法,“one shade the more, one ray the less”,读起来明快而有韵律,并将绘画中光与影的和谐交融巧妙运用于诗歌中。接下来一行的虚拟语气使诗人自己的情感喷注而出,也被这种“难以名状”的优雅而沉醉。诗人善用“诗画结合”的手法,不只将光影的艺术带入诗歌中,对于细节的刻画也是入木三分。“Which waves in every raven tress”一行既有工笔画般的描绘,又有对恬淡清丽、少女般神采的写意式勾勒,配合下一行“lighten”的动感,虚实结合,显得霍顿夫人容光焕发又娴雅动人。最后两行侧重于描绘内在之美,用“serenely”修饰“sweet”,凸显了一位有着良好教养和文化熏陶的贵妇人自内而外表现出来的思想之美。最后一句中,“How pure”领衔并承接上文,“how dear”说明这种“圣洁”并非不食人间烟火、遥不可及的,而是“亲切、甜美”,让人沉醉的纯粹。

第三节则主要描绘霍顿夫人的内在美。第一行依然运用排偶,但她的“脸颊”和“颦蹙”之间已经不只有光和影的交相辉映,诗人将意境提高了一个层次,将抽象的感觉(soft, calm, eloquent)注入具象的眉目之中,仿佛让我们感受到了从夫人眼中流露出的、温润柔美却不失冷静睿智的目光。第三行的排偶与第一行形成对照,“brow”和“glow”都押“/au/”韵,做到了完整性与片段性的统一。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节中,诗人不再使用描绘美丽、优雅的词语,而是侧重于动词和名词的搭配,从具体的“cheek”“brow”写到“smile”,从“win”写到“glow”,动态地表现出这种流光溢彩的微笑和神态能让一切黯然失色。第四行不吝笔墨,用自己与霍顿夫人相伴的愉悦感受衬托出她的灵动善良。其中的“goodness”让读者联想到“goddess”,将霍顿夫人隐喻为女神。在西方文化中,对于女性的最高赞美就是把女性看作是女神,这反映了一种柏拉图式的爱情观,即:女人的外表美是源自她的内在的善良和纯洁。最后两行用大写首字母“A”强调了后面的“mind”“heart”,将她喻为智慧和纯洁的化身,一个感叹号蕴含了诗人强烈的情感,戛然而止,更增添了诗歌的艺术性。

整体来看,贯穿全诗的是充溢着美的光。诗的第一节,用迷离的光影和温软的色泽营造出一个光影交融的世界;第二节,以每一道影,每一缕光来雕琢这位女子的美丽,由表及里,发丝间,容颜上,直至心灵里,无不充满圣洁的光辉;最后一节,光华重现——如花笑嫣和醉人脸颊映衬出光润的额际,外表气质和内在优雅融为一体,这才是自然而纯粹的美。读者在这种柔和干净的节奏感中体会着交融在光影中和谐的美,外在之美和心灵之美巧妙蕴涵在清夜晴辉中,照出一片祥和与安宁。光,无疑是这首诗的关键,这不仅表现在较好容颜、明亮明眸中,而且从心灵散发出来,这是内在之美,灵魂之光,每一道影、每一缕光,在明暗对比下,调和成最美妙的色泽,将四周环境抽象为一个美的存在。

T.S.艾略特曾说过,诗人写诗不仅仅是表达思想,更是表现形式。只有神形兼备,才能使得诗歌赋有生命,跃然纸上。“She Walks in Beauty”是拜伦为数不多的抒情诗中的上乘之作,它能够广泛传诵不只是在于传神的诗意表达,更在于它富有节奏和韵律的和谐美。这是一首四音步抑扬格(Iambic Tetrameter)的六行诗,由三节组成,整体韵式为“ab ab ab/ cd cd cd/ ef ef”。并采用了头韵(Alliteration)使得诗歌的阅读节奏感增强,如第二行“cloudless climes”和“starry skies”,声情交融、音义一体,皎洁无云、繁星满天的景象在读者的脑海里栩栩如生。

诗人的语言简单、清晰、直接。从语义上来看,诗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描写“她”的外表特征“face, cheek, brow, aspect, smiles, eyes”,第二部分则侧重于描写内在特征“thought, glace, tender, love, calm”。题目中的动词“walk”,有着前进和进展的含义,不仅仅是在整个空间里进展,还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美丽。从修辞来看,第一节中一二行是明喻,把女性的美丽比作夜空,把她的眼睛和神态比作无云的夜空中有繁星在闪烁,优雅,安静,明亮;第二节中一至三行是隐喻(Metaphor),把优美 (grace)比作一种可以感觉到的现象;第二节的五、六行是拟人化(Personification),把思想(thought)比作是有归属的(their dwelling place),而不吝辞藻地赞美这个归属(也就是霍顿夫人本身)是纯洁而亲切的。

这是一首美的赞歌,但它本身的美并非因为它所歌颂的美而美,而是在于它以独特的表现手法,从不同的角度对夫人的美进行描述,使得霍顿夫人的美是流动的、生动的,而不是矫揉造作、刻意雕琢的美。不独如此,在诗人的笔下夫人还是真善美的化身。透过她恬淡安详的面容、冷静睿智的明眸、时而微蹙的眉头、甜美的笑容,人们可以看到她纯洁善良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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