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小家》这一日傍晚,琬姐儿看书看得时间长了

来源:午夜卑微的眼泪 2018-09-09 11:33:27

苏文瀚本来看着琬姐儿一到夏天就厌食,原本红润的脸也日渐消瘦了就心疼,听了朱氏的建议,哪有不答应的九灵。

于是,琬姐儿顶着府里老夫人厌恶、宋氏等人怨恨、姑娘们嫉妒的眼神,收拾好日常用的东西高高兴兴地跟着朱氏到了京城外的庄子上避暑。当然,名义上是朱氏身体不适,琬姐儿亲自服侍母亲到庄子上养病。

庄子上的温度确实低了一些,住在临湖的院子里,白天屋子里不用放冰也是凉爽的,到了晚上更是盖着薄薄的夏被睡觉更是舒适。

琬姐儿高兴地是,住在这里,不但不用早起去请安,也不用整日学什么琴棋书画,绣和管家,每天就按照自己的心意练练字,看看书,最是舒服不过了。

这一日傍晚,琬姐儿看书看得时间长了,就带着烟儿和双儿在院子外面散步。

刚好天气凉爽,就走得远了点,从侧门出了庄院,却见门外是一大片的稻谷。这时候,刚好是快要收割的时候,稻谷成熟了,金灿灿的一串串的挂在了禾苗上,让人看着心情很是爽快。

虽然还是在自己家的庄子上,但是到底出了庄园的大门,琬姐儿也不敢走得太远,只在附近走着,看了一会儿之后,见天色有点晚了,就带着烟儿和双儿准备往回走。

快到大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双儿说:“姑娘,你快看,那不是三爷、六爷么?”

琬姐儿回头看了一下,只见来庄子的大道上果然有几个人骑着马过来了。先还看不得很清楚,带过了一下,仔细一看,果真是两个哥哥。

于是琬姐儿有几天没有见到两个哥哥了,也有点念了,干脆不走了,就在门外等着苏宜璟、苏宜瑜骑马过来。

到苏宜璟他们近了,琬姐儿才发现来的不止两个哥哥,还有镇国公府的赵云瑄。

“妹妹,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特意在门口等我们?”苏宜瑜一下马,就凑到琬姐儿的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

琬姐儿想着,又没让人过来送信,而且明天也不是什么休沐的日子,自己又不是什么神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回来,还是挑在这个时候,但是看着苏宜瑜那兴冲冲地样子,不忍扫他的兴,还是笑嘻嘻地说道:“我在这里等哥哥,难道哥哥不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了。”苏宜瑜连忙附和道。

苏宜璟看着那两个平时明明很正常的人,一凑到一起就开始耍宝的两人,很是无语,无奈地对旁边的赵云煊说道:“我这两个弟妹平时有点淘气,希望云煊不要见怪。”

赵云煊看着苏宜璟难得的那微微有些得意的表情,心想,如果自己要是敢嫌弃的话,估计他下一刻立马就能和自己翻脸。别人也许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这家伙可是把一双弟妹疼到骨子里去了。

何况,自己怎么舍得嫌弃她呢?

“令弟、令妹很可爱。”赵云煊尽量平静地说道。

“云煊客气了。”苏宜璟听了赵云煊的话,笑着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说了,先进去吧。”

琬姐儿等苏宜璟领着赵云煊走在了前面,自己才拉着苏宜瑜慢走几步,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道:“二哥,赵云煊怎么来了?”琬姐儿私下的时候还是喜欢叫苏宜璟和苏宜瑜大哥、二哥,而不是按着府里的排行喊三哥、六哥,那样的话总觉得怪怪的。

“我和大哥在出城门的时候,碰到的赵三爷。听说是要到普陀山去见一个和尚,说是要去谢恩。听说我们也出城来,就跟着来了,说是还要谢谢你和母亲的救命之恩。”苏宜瑜说道,突然又问道,“妹妹,你和母亲什么时候救过赵云煊?不会是遇到过什么危险吧?你和母亲有没有事情?”

琬姐儿看着苏宜瑜的样子,心里暖哄哄的,有人把自己放在心上疼的感觉真好,“二哥不要担心,我和母亲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你看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的面前嘛。”

说完,琬姐儿又小声地把在普陀寺遇到赵云煊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苏宜瑜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又颇为严肃地说道:“下次再不可一个人带着小丫鬟到处乱跑了。就算要玩,也要多带些人,听到没有?”

琬姐儿顺从地点了点头。

自己再也不想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了,没有事先知道什么事情,猜测着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虽然刺激,但是显然不适合琬姐儿这种宅女,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正院。

赵煊虽然和苏宜璟走在前面,但是因为两人话都不多,一路上不过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因此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琬姐儿和苏宜瑜的谈话上。虽然断断续续,但是赵云煊还是把琬姐儿和苏宜瑜的谈话猜了个七七八八,心想着,回去之后让人去寻两个女暗卫,还有这么多年呢。

朱氏早一步得到了下人的通报,因此这会儿正坐在正房等着。

赵云煊拜见了朱氏,送上一些厚重的礼后,又笑着说:“小侄前些日子得了块上好的玉,听说很适合小姑娘带的,冬暖夏凉,给苏姑娘戴着正好。”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到了朱氏的面前。

朱氏好奇地拿起了那块玉佩,玉佩入手时,果然感觉有一股冰凉润滑之感,不由细细看了起来。

琬姐儿听赵云煊说这块玉佩是送给自己的,又冬暖夏凉,不由仔细地看了看。

那是一块纯绿色的玉佩,雕刻着最简单的福字,而且整块玉佩颜色均匀,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确实是一块上好的玉佩。

琬姐儿边看着玉佩,边想着,果然那些课都不是白上的,朱氏时不时拿些好东西给自己涨眼界也不是白拿的,要不然心是现代的琬姐儿哪里懂得这些。

朱氏刚开始还以为只是一块上好的玉罢了,但是看了一会儿,越拿在手里看越觉得这玉贵重,刚开始还只是一股冰凉润滑的感觉,拿了一会儿之后,朱氏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了。

朱氏连忙把这玉佩往赵云煊那边递过去,笑着说道:“这玉佩太贵重了,贤侄还是收回去吧。”

煊眼看着就要送到琬姐儿手里去了,哪里肯收回来,“这玉佩再贵重也是个玩物,就当是我给苏姑娘的谢礼了,还请伯母代为收下。”这代为收下,既不会有私相授受的嫌疑,又能把东西送到她的手上。

朱氏又推辞了好几次,但是都被赵云煊以谢恩的名义挡了回来,总不能说赵云煊的命还没有这玉佩有价值吧。加上朱氏又想着,琬姐儿却是夏天怕热,到了冬天又特别怕冷,想起琬姐儿冬天冷成的那个样子,朱氏到现在还觉得心疼,有了这玉佩之后,说不定能好很多。

于是,朱氏就把这玉佩收下了。琬姐儿见朱氏收下了玉佩,又上前走了一步,对着赵云煊行了半礼,算是谢谢他的玉佩了。

赵云煊见目的达到了,天色确实也晚了,就告辞去了普陀寺,道安师傅还在那里等着自己的。

琬姐儿这才知道,原来普陀寺就在这附近,坐马车不过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赵云煊走后,朱氏这才有机会问苏宜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两兄弟怎么这么突然就过来

苏宜璟听了朱氏的话,原本已经稍显温润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生硬起来了。

“还不是四婶,整天带着她那个什么侄女、外甥女的往我们院子里跑。说是母亲您不在,她过来帮我们打点打点,说什么别人下人欺瞒了我和大哥。还不知道谁不安好心了呢,去我们院子里不但要好东西伺候着,还要拿东西走,就连喝的茶叶都要拿几两走。”苏宜瑜颇为孩子气地抱怨道,“还有啊,四婶那个什么外甥女,还端着我们院子里的糕点,说是她亲手做的。真是,真是…”

章氏的外甥女,也就是章氏嫡亲姐姐的女儿,姓夏名思思,在前段时间被章氏接到府里来了,说是过来陪章氏。

琬姐儿听了苏宜璟的话,真得是忍俊不禁,这章氏和夏思思还真是,真是不要脸!

“刚好儿子这两天没什么事情,就带着弟弟过来了。”苏宜璟接着说道。

朱氏带着琬姐儿来庄子上也有大半个月了,苏文瀚父子三人也只在那一日送母女两人来的时候来过一次,就没有来了。

朱氏听了苏宜璟的话,原本悬着的心也就安了下来,就高高兴兴地吩咐人去厨房多做一些两位少爷爱吃的菜。

“母亲,我可不依。哥哥们一来,您就不记得琬姐儿了,只顾着给哥哥们□吃的。”琬姐儿嘟着嘴说道。

“你这没良心的,母亲平时的东西合着都喂了白眼狼了。”朱氏听了琬姐儿的抱怨故作生气,但是说完还是又吩咐身后的丫鬟去厨房又多加了几道琬姐儿喜欢的。

晚饭,自然又是热热闹闹的琉璃玉。

琬姐儿不知道是不是难得这么久不见两位哥哥了,很是兴奋,时不时地和苏宜瑜拌两句,说不过去的时候就躲到苏宜璟的身后,苏宜璟不管三七二十一,总是向着琬姐儿的。

相对于朱氏、琬姐儿这边笑语连连,充满着温馨。威远侯府四房所居住的珠玑阁则是鸦雀无声,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恨不得变成隐形人,就怕引起章氏的注意。

下人们小心地伺候着,好不容易伺候着章氏和两位爷、两位姑娘再加上一位表姑娘吃了饭,都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能够躲过今晚了,只希望明天四夫人的气能够消掉一些。

“啪”,只见章氏把手里的茶杯扔到了地上,厉声道:“你们这群狗奴才,这是想要烫死我嘛。”

许是杯子摔到地上的声音太刺耳,还是章氏的声音太刺耳,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苏如琳同母的弟弟,苏宜环一下滑到了地上,大哭了起来。

也幸亏苏宜环是从椅子上滑下来的,没有伤到什么地方,但是也怕是吓坏了。

苏如琳见状,吓得赶紧走了过去,一把抱起了还只有四岁的弟弟哄了起来。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连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都看不好。”章氏见苏如琳抱着的苏宜环,很是厌恶,“来了呐,把这些个伺候八爷的狗奴才都给我拿下去,每人打二十板子,看以后哪个伺候敢不尽心。”章氏只得这些个狗奴才正是苏宜环的的奶嬷嬷和贴身的丫鬟。

章氏的话刚说完,就进来几个粗使婆子,把苏宜环的奶嬷嬷和两个丫鬟就要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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