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响动太大,她冲了进来,没想到看到眼前这一幕,忙红了脸

来源:一分耕耘 2018-09-11 11:45:09

索性直接爬回床上睡觉去了,薛梓彤蝉蛹般裹好被子就不再动弹了,薛梓彤起初在被子里细细听着果然没有一点动静,暗笑这慕流年吃了闭门羹不敢再过来了,天下哪还有这样厚脸皮的人,便安安心心的睡了,可是没过一会就听到一阵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薛梓彤还未来的及反应,就感到一个温柔的身体赤条条的钻进自己的被窝紧紧的抱着自己,薛梓彤的一身素衣薄如纱缕,两人的身体只隔着薄薄的绸缎,薛梓彤心里一阵狂跳,她已经许久没有被男人这样抱在怀中了,慕流年用气声在薛梓彤耳边说道:“陛下原来是想要这个啊,都怪我没领会陛下的意思。

说话间双手已经在薛梓彤身上摸索开来,薛梓彤感觉都啊一阵电击,猛的从床上跳起来,再也忍不住了气的大骂道:“你给我滚下去,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爬上我的床吗?”看着薛梓彤如此盛怒,慕流年麻利的从床上赤身裸体的下去了,不着丝缕的身体就被薛梓彤无意间一览无余,搞的薛梓彤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许是里面响动太大,俪娘冲了进来,将将看到眼前这一幕,忙红了脸,又准备跑出去,薛梓彤忙喊道:“跑什么跑,都给我进来。你,给我穿好衣服。

薛梓彤气急败坏的指挥道,没套着狐狸还惹得一身骚,真是窝囊,俪娘见薛梓彤动了怒,可是里面的场景实在不好看,便没让其他人进来,只是自己守在了那里。“你们都去哪里了,叫半天没人进来?”薛梓彤真的动了怒,俪娘忙跪了下来使了好几回眼色,慕流年才不情不愿的跪了下来,不甘心的用无辜的大眼睛瞪着薛梓彤,薛梓彤扭过头去不看他。俪娘云里雾里的还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可是看薛梓彤生气了忙解释道:“是奴婢不好,奴婢担心您身体,请来了昭伶公主,昭伶公主打了包票说一定送您一个让您开心的礼物,哪曾想到是个活人,我准备进来看看,却被昭伶公主挡在门外

所以薛梓彤摆摆手说道:“把他给我带出去,安置好。”慕流年丢下个幽怨的眼神被太监们领了出去,薛梓彤自顾自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头下,她的心到现在依旧是狂跳不止,难道真的是对他有些动心,不可能,自己什么时候喜欢如此低级趣味的了,虽然他长得帅,可是也不能乱来啊,但是自己心跳那么快是怎么回事。原本薛梓彤不说话,是没有人敢讲话的,自然也没人敢问她什么,可是自从她这次突然得了这个怪病,俪娘急的没奈何,她这才发现其实薛梓彤内心是很柔软的,看上去若无其事,心里其实都在滴血

只是她要强不肯给别人看出来,事情存在心里,那么多累积下来,可不是不好受,要出事,俪娘现在最怕她一本正经的闷不吭声。薛梓彤不说话,俪娘自要找话说,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主子可是不满意刚才那伶人。”薛梓彤皱皱眉头,想起刚才那一幕薛梓彤只觉得好没脸,不愿多说,可是俪娘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解其意,接着说道:“这都是外面没教养好风尘气太重,有些没规矩,好好调教一番还是堪当大用的。”薛梓彤已经满脸黑线了,调教?大用?薛梓彤瓮声瓮气的道:“他能堪当什么大用?

一激动薛梓彤已经坐了起来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俪娘。俪娘被这一反问问的是面红耳赤,可是薛梓彤在问话,她又不敢不答,只得试探的问道:“他既进了宫服侍陛下,那就是男宠,男宠的大用就是哄的娘娘开心,能让娘娘开心了,可不就是大用。”俪娘突然发现自己有些摸不准薛梓彤在想些什么,大历民风开放,再加上她个人的经历,所以男女之事看的淡些,而且薛梓彤也一向表现的十分开放,俪娘松了口气,以为自己猜对了,还以为薛梓彤是接受了,那她可要帮着好好调教这个人,到时候送到薛梓彤身边去可是功劳一件。

薛梓彤说道:“着一班训练有素的宫女过来伺候我。”想了想又说道:“以后宫里不用太监了,现有的这些,有哪家亲王喜欢用太监就送过去,没人要的,置一笔妥善的安歇费用送出去吧。”薛梓彤一看到那些太监心里就很难受,俪娘睁大眼睛看着薛梓彤不大确定的说道:“那您是说,宫里的粗活重活都用真的男人?”薛梓彤倒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突然发现自己这一出很想当年的末代皇帝做的,或许她的好心,反而断送了许多人的生计,这些太监很有可能就会沦落街头,而且没有任何保障,还会受尽歧视。“这样吧,你去做个册子,将所有太监名录抄下来,愿意留下的便留下,愿意走的便走。

薛梓彤心里有些不自在,自己现在的身份随便发号施令会足以改变成千上百的人的命运。俪娘点点头便去了,薛梓彤本是一番好意,希望那些太监能有个妥善的去处,可是对于很多太监而言最好的去处就是留在宫中。薛梓彤的做法让很多没有根基的小太监受了苦,他们不得不拿出仅有的私房钱去贿赂大太监或者嬷嬷,求主子恩典留下来,薛梓彤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淡然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自临朝以来唯一的感觉就是空洞,偌大的宫殿只有她一个人,以前的生死之交都各自奔忙,徒留她守着寂寞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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