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张爱玲:一袭华袍下的骇俗叛逆!用钱打扮还是用钱读书?

来源:爱尚说 2018-10-12 15:00:07

“要么嫁人,用钱打扮自己;要么用钱读书。”这是张爱玲十八岁的时候,母亲给她的选择,她毅然决然地选择读书。 美貌,最是人间留不住,多少芳华少女,用虚度的青春来亲身体会,用泪水来收场,而张爱玲,花样年华中就已沉稳早慧。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毫无疑问,张爱玲的一生就是从这个选择开始的,读书,知识改变命运,不一样的选择,注定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美有很多种,美丽的身体,赏心悦目,而美丽的思想,同样可以悦人。张爱玲的美丽,就是如此。腹有诗书气自华,由内而外。

玲珑有致的身子,裹着一袭华袍,上扬的下巴,微抿着唇,睥睨众生,在眼角眉梢之间,流露出一股子沉稳自信的别样风情。这是张爱玲照片之中,让人印象最深刻的一张,也最能体现她的个性。 彼时,她微仰着头、叉着腰,做出鲁迅笔下的“茶壶”般女人的姿势,丝毫不见市井之气,细细的身子裹在丝绸中,只见惊艳决绝,气质无双,即便她真的不是美女。 毋庸置疑,她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子,但是如果你见她到少女时期的集体照,你会发现那时候的她其貌不扬,身材瘦弱得好像个丑小鸭,淹没在人海中也没人会注意到。 她曾说,出名要趁早。这是一个有着天才梦的女孩,这大概也是因为她出生后环境的特殊性所造就,环境让她不得不快速地成长起来,独立生活,脱离家庭。 名门闺秀,称自己是小市民;官家小姐,却要自食其力。生活的磨难没有让她悲春伤秋,她像是一株傲雪寒梅,骄傲地生活在天地之间。任它冰雪肆意,我自逍遥绽放,梅香四溢。 她是个聪明的女子,用知识为自己铺路,在母亲给的选择中,她勇敢地选择用钱读书,这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在国家和民族都岌岌可危的时代,在女人身不由己的年代中,她坚强地靠自己生存。 她一步一步地也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知识改变命运!

读书让张爱玲的视野宽了,经济独立、生活独立、思想独立、灵魂独立,她不需要依附任何人而名动上海滩。 其实她出身很好,她的祖父是清朝末期的一代名臣张佩纶,祖母李鞠耦是大名鼎鼎的李鸿章之女,如此家世,可谓系出名门。然而清朝的没落贵族早已非昔日可比,显赫的家世也并没有为张爱玲的文坛生涯增色。 没落贵族的家庭中,末代王朝的荣宠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印象,因为那时已经是时过境迁了。张爱玲闻名天下,只是因为她是张爱玲。 她四岁,入私塾。八岁,学画画、听英语、弹钢琴,读古典名著。十岁,插班黄氏小学念六年级,正式改名张爱玲,英文名Eileen。这时,她的父母分开了,她跟随父亲。第二年,张爱玲进入圣玛利亚女校继续学习。 童年对她性格的影响很大,特立独行,不依靠人,自食其力。她身上岁月的痕迹,都是被时光打磨出的钻石般耀眼的光辉,成熟的魅力,历久弥香。在张爱玲十二岁的时候,她首次发表作品,那是一篇名叫《不幸的她》的短篇小说,自此开始了辉煌的文学之路。 她喜欢写作,一步一步成为女作家,写过散文、诗歌、小说、剧本等各种著作。 民国时期,可以说是风云际会,她在上海文坛盛名在外,女子的绝代风华,一时难出其右。

几十年后在异国他乡,这个女子又选择孤寂独居。民国的女子,生逢乱世,绝非和平盛世中的娇弱花朵,真是宠辱不惊,傲视天下。 沉默寡言,张爱玲是冷郁的。她站在云端,用讥诮恶毒的目光审慎地看着大千世界,将阴暗的人性摊在阳光下,一览无遗。《沉香屑》中女人的悲哀,尤其是寡妇的悲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金钱、女人,这是古老的话题,她掀开了一角人性的阴暗面给大家看。 张爱玲本身是女人,所以她描写的女人也多少映射出她的价值观。没落的淑女,生存艰难。明明是写着新新时代的新女性,骨子里却还是中国女人的旧观念。《倾城之恋》是范柳原和白流苏的故事,男的装腔,女的作势,摇曳的旗袍下,风月调情。香港的沦陷成全了这一对痴男怨女,倾城之恋名副其实。但不禁会问,如果没有时势造就,范柳原会悔悟吗?没有如果,正如生活。相比《半生缘》里边的曼桢,《倾城之恋》中的两人更幸福一些。 现实,最是无奈,不管是故事中,还是故事外。 《金锁记》是一个触目惊心、瞠目结舌的故事,充斥着人性的原欲,报复、折磨、禁锢、惩罚这些都是人性扭曲后疯狂的行为。七巧无疑是旧式婚姻的牺牲品,她带着黄金的枷锁,成为金钱的奴隶。 张爱玲的小说有《红楼梦》的风范,古典文学的根底,就像七巧的出场就与王熙凤相似。

她的文字有很强的视觉效果,她总能将一些抽象的东西鲜活地展示在读者的眼前。流动的画面,诗意的小说。 她的小说中不乏市井之气,《沉香屑》也有通俗小说平铺直叙的特征。她写的人物都是将文字运用到极致的,字里行间都是灵气逼人。她偏爱幽默有哲理的笔风,《红玫瑰与白玫瑰》就是男人生命中的两个女人,一个是得到的女人,一个是得不到的女人。 张爱玲的书,让读者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那是一种苍凉背后的快乐。因为她的文笔极美,像是雕琢的花般艳丽,可是却又如刀锋般锐利,都是直刺人心的。 她的文字穿梭古今中外,《连环套》中有很多外国名字的洋人粉墨登场,中国人、印度人、英国人,不同肤色、不同国家、不同民族,清朝贵族、欧洲绅士,她游刃有余地将这些新、旧、雅、俗之景共绘其中。 在世俗的世界中,生活让每个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她最能够透过那层表象,将人性的弱点一一呈现在她作品之中,像一把披荆斩棘的刀,划破肤浅的表面,让一切爱情、亲情和友情都在阳光下生长或者腐烂。

《金锁记》《秧歌》让她得到了文人墨客的青睐,而《十八春》则是让无数百姓举手称赞,她的作品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有着重要的地位。普通的人能够在其中看个热闹,高明的读者能在其中洞悉世事。 她文字中有太多的人情世故,这让不同的人都能在其中找到共鸣。她对文字的驾驭能力极强,她笔下的人物鲜活而有生命,真真钻进观者的心里。 有人说她的笔太刻薄,但是在这世俗的世界中,又有谁能够独善其身呢。刻薄的俗人,俗也俗得精致。她在人生中发现了什么,就写出来告诉你,让人如临其境般感受到她所感受到的,仅此而已。 人情练达,待人接物却我行我素;紧守本心,却又和读者闲话家常。她的文字中处处可见众生之相,这是她善于观察生活,将生活中的故事艺术加工提炼。她写过人生百态,世人“可笑”,世人亦“可怜”,天地为炉,谁人不受煎熬? 她写过一本书,名叫《传奇》,这个名字用来诠释她一生十分贴切。传奇的女子用传奇的文字,讲述传奇的故事,也成就了自身的传奇。睥睨人间,笑看天下,她永远是那个孤傲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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