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江东军已经撤到漕河口,半夜偷袭和激战,使江东军损失惨重

来源:放眼暮江千顷 2018-11-10 11:41:05

江东军已经撤到漕河口,半夜偷袭和凌晨的激战,使江东军损失惨重,伤亡近千人,阵亡了六名伯长和两名屯长,连主将徐盛也受了箭伤,可谓损兵折将,士气遭到重挫。一艘大船内,徐盛袒露上身,左臂穿进木环,口中咬着皮革,身边一名军医正小心翼翼给他拔出左臂上的箭矢。一阵剧痛传来,徐盛疼得满头大汗,闭上了眼睛,‘当啷!’一声,箭头落入铜盘中。“好了!”军医也长长松了口气,“所幸箭头无毒,也未伤及筋骨,将军休息一两个月便可痊愈。”徐盛取过帕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也缓缓出了口气,这时,旁边一名亲兵道:“将军,卑职已经打听到这支箭是何人所射?”“是谁?”徐盛眉头一皱问道。一般而言,战场上中冷箭是极为正常之事,也不会去专门打听是谁放的箭,这并不重要。但徐盛对那个少年将军印象极深,难以忘怀,他究竟是谁?“有参战的弟兄说,当时敌军都称呼那个少年将军为璟公子,极可能此人就是刘表之侄刘璟。”‘原来是他!’

徐盛又想起战俘供述,周凌通敌被杀,他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自己率军攻打柴桑,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个刘璟。这时,潘璋快步走进房间,虽然徐盛攻城失败,但他进攻水门也同样失利,使他心中沮丧,在徐盛面前摆不出姿态。“文向的伤势可严重?”潘璋关切地问道。徐盛摇摇头,“未伤及筋骨,问题不大。”“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徐盛沉吟一下道:“现在我们只剩下两千军,想攻下城显然不现实,只有等待都督派援军过来。”潘璋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叹息一声,“我们不该只率领三千军队,有点失策了。”“三千军队只是为了偷袭,本身没有失策,我的失策在于夺取柴桑的方式。”说到这里,徐盛的脸上也露出懊悔的神情,早知昨晚那个守将如此贪财爱贿,他们之前就应该先买通他,有那个守将的策应,他们夺取柴桑就易如反掌了。现在却是一步错,步步错,改由刘璟镇守柴桑,恐怕他们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柴桑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城内所有的成年大树几乎都被砍倒,一根根木头被拖到柴桑最大的校场内,也就是刘璟练武并埋葬黄勇的那座校场,木料和铁器堆积如山。校场内已搭建了上百座帐篷,集中了柴桑城的两千余名工匠,木匠、铁匠、皮革匠、石匠,他们在按照图纸打造石砲和投石机。不仅是工匠,几乎整个柴桑城都动员起来,家家户户捐出私藏的兵器、盔甲、皮革,甚至打磨得光滑的压房石料也捐了出来。包括陶家、朱家等柴桑大户更是积极捐钱捐物,仅陶家便拿出一亿钱和一万石存粮,这是存放在陶家宅堡中的所有钱粮。在校场另一边,王泰率领一百余名陶府家兵在训练三千民夫,教会他们最起码的兵器技能。三千青壮民夫都已配置了兵器盔甲,不再是普通布衣,除了作战技能薄弱,以及使用兵器笨拙外,从外面已经看不出他们和正规士兵的区别。徐庶被临时任命为兵曹主事,主管柴桑军务,由于刘璟本身在柴桑也没有职务,所以徐庶的兵曹主事也是一个虚职,只是刘璟的幕僚。

尽管如此,这毕竟是徐庶在荆州的第一个职务,而且权大责重,所有的钱粮物资以及工匠都归他主管,他也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懈怠。刘璟知道他一人忙不过来,又从陶府借了五名精明能干的管事协助他,再拨给他一百士兵。徐庶得到刘璟的全权委托,很快便发挥出了他的卓越才干,不到半天时间,他便将一切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打造投石机也开始顺利地运转起来。其实无论是徐庶还是诸葛亮,他们的真正才干并非是军事谋略,而是在处理政务上,就像一员大将的才干在于统帅军队,而不在战场拼杀一样。从征集工匠、砍伐树木、管理物资,到绘制图纸,安排工钱食宿、组织工匠分工协作等等,千头万绪,事务非常繁杂,几乎每一件事做好都不容易。但徐庶只用了半天时间便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处理得井井有条,这不得不令所有人都感到惊叹,这个书生竟然有如此卓越的才干。此时,徐庶正陪同刘璟视察守城武器的制造进度,作为柴桑城的最高指挥者,刘璟并不需要亲力亲为,他要把精力放在统筹防御之上。刘璟也同样获得了柴桑军民的普通支持,一方面因为他是刘表之侄,身份尊贵。

另一方面则是陶家对刘璟的全力支持,带动了柴桑大族对刘璟的认可,而另一大族周家则保持沉默没有反对柴桑对刘璟的支持。有了大族豪门的带头,普通小民自然唯马首是瞻,纷纷踊跃支持刘璟抗击江东军。也正是这个缘故,柴桑城才能做到满城动员,出钱出力,支持刘璟防御抗击江东.刘璟见一群群工匠们各自忙碌,材料的运送有条不紊,他心中也很奇怪,便对徐庶笑问道:“才半天时间,这些工匠就步入正轨了,元直是怎么做到的?”徐庶微微一笑,“其实很简单,每座城池的工匠都有匠头,我只管找到这些匠头,给他们十倍的利,规定什么时候完成,并承诺每造成一架石砲或投石机给多少奖赏,然后一切都不用我操心了,他们自然会加紧督促工匠。”刘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徐庶又找了一堆项目经理,难怪能进展如此神速,这是深谙管理之道。“那最快什么时候能造成第一架?”刘璟又好奇地问道。徐庶神秘一笑,“公子请跟我来。”

刘璟跟他走进一座大帐,一下子愣住了,只见大帐摆放着一架巨大的石砲,几名工匠正在忙碌地检查。石砲又叫发石车,官渡之战时,曹操曾大量使用,用来攻击袁绍的军队,效果巨大。它的外形实际上就是一部放大的弩,可以发射巨箭,也可以发射石块,射程在五十步到一百步之间,对于守城有着积极的防御作用。打个比方,滚木礌石是对付攻城军队的利器,但一般而言,需要人站在城墙边向下抛石,这样就极容易被下面攻城军的弩箭射中。但有了石砲便可以隔空发射,避免了守城人员的伤亡,同时射程更远,杀伤范围更大,对付船只和各种攻城武器也是一种有效的防御利器。刘璟上前轻轻抚摸这第一架发石车,是用新伐的树木做成,甚至还有树皮未剥,略显粗糙,但看得出绑扎得很结实。徐庶把一名六十余岁的老工匠叫上前,给刘璟介绍道:“这名老匠人叫秦五,原在曹军大营里造过军械,去年底带领全家来到柴桑,这次石砲和抛石机的图纸都是由他绘制,这架石砲也是他带领徒弟造出来。”

老工匠跪下行礼,“小民拜见璟公子!”刘璟连忙扶起老工匠,“秦老汉不必多礼。”他看了一眼石砲又笑道:“能造出石砲和投石机,这可是大功,我一定会重重奖赏你。”秦五脸上露出惭愧之色,他叹息一声道:“其实这架石砲最多只能用十天,只能临时用一用。”刘璟愕然,“此话怎讲?”“回禀公子,一架合格的石砲,对木料特别讲究,最好使用坚固的枣木或者柞木,而且必须风干三年以上,这架石砲是樟木,倒也可以,但没有风干,十几天后就会变形开裂,无法再使用。”刘璟点点头,木头风干,这个他能理解,只是需要风干三年,难道曹操三年前就开始准备了吗?秦五仿佛知道刘璟的想法,苦笑道:“在北方地区,风干的木头比比皆是,到处是无人居住的空屋,把房子拆掉,横梁就是。”原来如此,刘璟这才明白,他笑了笑道:“这些横梁木或许我以后能弄到,但不管怎么说,有这些石砲和投石机,我就能守住柴桑,还是很感激你们。”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声欢呼,一名工匠飞奔进来,万分激动道:“秦五爷,投石机做成了!”众人快步走出大帐,只见不远处矗立着一座投石机,高两丈左右,长长的抛竿像钓鱼者抛出的鱼竿一样,一群工匠围住它周围欢呼雀跃。刘璟心一热,刚要上前,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跑来,在刘璟耳边低语几句。刘璟心中顿时大喜,也顾不上投石机,对徐庶打声招呼,便翻身上马向南城而去。柴桑有南北两座城门,目前南城已经封死,只留北城进出,而北城因为战争的缘故,也不再允许人随意进出。但此时,南城外出现了一队兵马,约五六十人,服色杂乱,兵器各异,为首大将手执大刀,骑在一匹马上。此人正是从荆城镇赶来的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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