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好不容易出次宫,实在没有必要过来这里

来源:小纵宗听我道历史 2018-11-11 08:59:29

李清和赵延顺出了雅间,并没有经过大堂,而是直接从二楼去了后院。两人跟普通人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连掌柜白鹤亭也没有出现。 李清在赵延顺的引领下过了数重院落,走到了一处独立的院子前面。这处院子跟前面的龙门客栈并没有相连,中间隔着一个巷子。院子看起来跟前面的客栈没有什么关系,但却是龙门客栈背后真正的东家所在的地方。 赵延顺走到院门口,上前轻轻敲了下院门。大门打开,有人探头出来,见是赵延顺,忙把人放了进去。 李清进门一看,见是寿春公主的随身丫鬟林婉儿,更加确定要见自己的是寿春公主了 。 林婉儿跟李清施礼,随后默声领着李清往寿春公主所在的房间前厅走去。 前厅之中灯火摇曳,寿春公主正坐在那里百无聊赖的挑着灯芯,烛火在竹签的拨动下忽明忽暗,摇曳着房间里面的光线。 站在一旁的独孤尚仪看着无聊的寿春公主,劝道: “公主好不容易出次宫,实在没有必要过来这里。公主想要知道客栈的情况,让赵公公给公主汇报一下就好,何必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

要是让宫中知道了,长公主那里也帮你圆不过去。” 独孤尚仪是随身侍奉寿春公主的女官,从小看着寿春长大,对公主冒险过来客栈这里不免多规劝几句。 寿春公主放下手中的竹签,脸带歉意地说道: “知道了,就这一次,下次不会了。等下表兄来了之后我就回去。” 独孤尚仪看着寿春公主,喃喃两声,随后还是说了出来: 公主,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跟李侯的往来还是要避讳些,免得有人知道了在圣上面前拿捏公主的不是。”寿春公主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就这一次好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以后我都听尚仪的。 独孤尚仪见寿春公主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寿春公主从小就是这样,也实在让人怪罪不起来,大不了再受一次责罚罢了。 两人正说话间,林婉儿带着李清进了前厅。看到李清,寿春公主忙从榻上站起,兴奋地喊道: “小表兄。” 李清上前给寿春公主见礼,独孤尚仪也上前给李清施礼 。李清点头,笑着说道: “尚仪不用多礼,您是公主面前的老人了,应该我给你见礼的。 独孤尚仪忙道。

奴婢不敢。” 寿春公主让李清就坐,随后挥手说道: “你们出去吧。房间之中的其余宫女和林婉儿告了罪,退了下去。独孤尚仪给李清上了茶,站在寿春公主身旁不再说话。 李清看着寿春公主问道: “公主怎么来这里了?” “今天姑母入宫,我就应求着阿耶让我去姑母那里住两天,所以就出来了。” 寿春公主看着李清的表情,随后又道, “我这次可不是偷跑出来的。” 大约怕是李清责怪她偷偷出宫,寿春公主忙解释道。 “那怎么不在长公主府待着,过来这里做什么?” 李清疑问道,龙门客栈本不是寿春公主开的,寿春公主没有理由知道这个院子,更不用说大半夜的还来到这里。 “嘻嘻,我过来视察一下我自己名下的产业。” 本来正在喝茶的李清差点呛了出来,放下茶碗,急声问道: “你说什么?” 寿春公主看到李清的样子,笑了两声,接着说道: “李俶最近不是被赶去书院上学去了嘛,你又不让他出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管这里,所以我就让他转给我了。

李清听了,一阵无语。 其实,这龙门客栈是之前李俶出资的,把原来白鹤亭手中的快要倒掉的酒楼给接了过来 。李俶一开始的打算很是简单,主要还是想着能够有一些自己的进项,这在皇族之中的诸多子弟之中并不少见,有些人明里暗里让手底下的人帮忙料理一些产业,多一些花销的银两。 后来李清知道了,还在其中出了些主意,帮了一点小忙。当然,出面的不过是广平王府的一个不起眼的供奉,就连白鹤亭都不知道龙门客栈的背后的东家是广平王李俶,更加不知道龙门客栈跟其他酒家不一样的地方是出自李清之手。 李清本想着,经营一家客栈倒是可以成为京城消息的一个来源地,虽然可能没有什么大用处,但聊胜于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暗中影响一下未来的唐代宗、现在的广平王李俶。 谁知道,李俶被李亨送进书院读书,而根据书院的规矩,学生不能随便出入书院,这一下李俶就不能经常照顾到客栈这里。不知道寿春公主怎么知道了客栈的事情,竟然硬逼着李俶把客栈转到了自己的名下。当然,在李清看来,这些不过是寿春公主觉得好玩罢了,怕是也不会有太大的心思放在这上面。 李俶从小就怕这位小姑姑,估计也是应付寿春公主了。

小表兄,你怎么不在书院?要不是刚才过来的时候赵延顺眼尖看见你进了客栈,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呢。刚从书院回来。” 李清答道,随后又问, “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情?” 寿春公主笑着说道: 有啊。我正要跟你商量呢。你看,李俶都去书院上学了,你能不能也让我去书院学习去。宫里面教我的东西实在没意思。 还没有待李清答话,旁边站着的独孤尚仪忙说道: “公主,这如何使得。书院读书的都是男子,公主千金之躯,岂能跟一帮男子一起上学。哼,反正我是要去的。现在待在宫中哪里都不能去,如果能去书院读书就好了,也不用像在宫中那样被管着 。 寿春公主抱怨道。 李清看着寿春公主,有些佩服她的大胆了。虽然这时候的大唐,自由度比较高,但是像寿春这种想法的人估计并不多,那些才名在外的女子除了聪慧之外大多还是自学成才的成分比较大。去书院上学的可能性应该是没有的。 李清虽然有着招收女子入书院的想法,但是难度很大。一来要让人们接受本就很难,二来估计要成立专门的女子学院,这个李清还没有具体的规划。 李清也不好打击寿春的热情,笑着说道: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这样吧,如果你能找到二十个想跟你一起读书的女子,并且能够征得圣上的同意,我就专门成立一个女子学院,让你们进书院读书。

一旁的独孤尚仪听了本想反对,最后一想,凑足人数并不容易,想要让圣上同意更加不可能了,于是张了下嘴没有出声。 寿春公主忙问: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本来就有办女子学院的打算的。” 李清笑着说话,说实话,李清也不认为寿春公主能够说动李隆基。 “那好,你说话要算话。不要到时候反悔。” 寿春公主说道,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说动李隆基这个最大的困难当成问题一样。 “自然。”李清笑着答道。 李清并没有在寿春公主那里停留,略说了几句话就告辞离开。从客栈前面出来不远,昆仑从旁边出现,走到李清前面,轻声说道: “小郎君,没有人跟踪。”李清点点头,放下心来。自己和昆仑留心的话,大约是不会被旁人给跟踪的。而寿春公主出来有独孤尚仪和赵延顺跟着,行踪和安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小心为好,现在的长安城可是暗潮涌动,再过不久,李林甫就会有大动作,历史的车辙也在一步一步的重复着。李清能够带来多大的改变,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站在少陵原的书院图书馆中往南望,远山寂静,连绵的秦岭离书院还有些距离。

山中的流水北去,通过书院旁的黄渠汇入曲江,再由长安城中的暗渠流遍长安城南的数十里坊,滋养着大唐京都的人们。 天宝五载的冬天比往常来的好像早了些,已经是十一月份的天气,冬日的长安城变得寒冷许多。临近傍晚时分,天上开始飘起雪花,雪花很大,但是没能持续太长时间,地面上刚刚显白,雪就停了。 晚间气温降下来,落在地上的雪花并没有立马消散,兀自散落在宫城的檐角处、城墙的青砖间、没了叶子的树干和花枝上。 今年的雪比前几年早了差不多一个多月,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雪倒是给沉闷的长安城带来了一丝喜庆。 街旁的店铺前,掌柜和伙计们靠在门上跟客人交流着这场雪。 无数的庭院里,淘气的孩子在大人的呵斥声中手捧雪团打闹。 清冷了许多的曲江池上,有人在夜色中泛舟,欣赏雪夜的曲江美景。 热闹过后的风月场小楼中,靠在窗前发呆的女子庆幸有段闲暇的时光 。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丝竹管乐、清风细语……在这个雪的夜中汇集成无数的画面和声音流淌在夜的长安城。

远望去,白蒙蒙一片,覆盖了偌大的长安城,显得圣洁而干净。 李适之站在书院的楼上,收回望向长安的目光,轻叹了一声,心中暗道,这白雪覆盖下的长安城怕是不会再平静了。 暗流涌动的长安城危机四伏,也只有这不大的书院才显得有些安逸。 李适之拿起眼前的《京都时报》,望了两眼又放下,不愿再看上面的消息。 就在今天的《京都时报》中报道了一个长安城勋贵间的八卦消息,说赞善大夫杜有邻跟其长婿——左骁卫兵曹柳绩因吃酒之事而大吵了一架,杜有邻在家中对柳绩大加斥责,就连隔壁的邻居都能听到两人争吵的声音。 后来柳绩怒而出了杜府,临走之前,指着杜有邻怒骂: “终有一天,我将让你老儿知道柳某的厉害。” 翁婿吵架本来就不多见,而双方能够吵到被邻居听见的份上更是不多,于是这场争吵成为了长安城中的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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