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们的内心中的惊恐、怯懦,南京大屠杀的主要策动者!

来源:蓉姐生活汇 2018-11-25 15:23:09

首里城内,日军第三十二军军部。长得很有‘日本特色’的牛岛中将,推磨般的围着巨大的战斗沙盘,挪动着他那水缸形的身躯!板着脸肃立在牛岛身后的那一排噤若寒蝉的司令部参谋军官,在关注着军司令官的步伐节奏上的每一点细小变化的同时,偶尔还会向作战室门口投去惊鸿一暼!牛岛的满脑后虽没长眼,可对于幕僚们的内心中的惊恐、怯懦,这位南京大屠杀的主要策动者之一(南京城破后,时任华中方面军中佐情报参谋的牛岛满,多次以方面军司令部的名义,向日军各师团发出‘处理’中国战俘、平民的指命。),自是能洞若观火的。可值此危急关头,牛岛哪还有心情去训斥一干不成器的下属!去年夏天,以柴田胜家(日本战国年间的‘名将’)派将道的当代代表人物自诩的牛岛满,被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校长的位置上调任第三十二军司令官。才到任月余,牛岛就制订出了一个以中部的两个机场为核心防御地带,先以海上和空中的特攻作战削弱来犯美军,再集中兵力将登陆美军歼灭在水际滩头的作战计划。那时节的牛岛可真是信心满满、气焰天高啊!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盟军攻克马里亚纳群岛后,日本军部为了巩固日益吃紧的菲律宾群岛防务,于去年十二月初,突然下令将冲绳守军中的头号主力第九师团调到吕宋岛。对此大为不满的牛岛虽以:‘如果调走第九师团,本岛的防务就无法完成。要抽调的话,索性希望将全军都调去用于决战方面吧。’

可这支兵员有近三万人的‘北陆劲旅’,仍被装船运走了。事后,东京大本营一度表示要从本土守卫部队中调来第八十四师团,填补第九师团的空缺,却不知为何终未实现。就这样,没了反击之力的牛岛,只得把作战预案改为不在中部放置一兵一卒、北部也只做滞迟性抗击、在南部山区寸土不让的死拼。这种被动保守至极的打法,不管嘴上的调子唱得再高,其实质也只能是撑得一天算一天、换得一个算一个了!而兵力不足的恶果绝非仅此一项,若是能再有一个师团的兵力,被那霸高地与岛屿南端阵地夹在当中的首里地区,又哪会空虚到仅有万余兵力防守!数年前,牛岛所统帅的日军二十一军西进兵团,就在广西的灵山、玉林一带吃过中国新二十军的亏。因此,四十八集团军一到新咯里尼亚岛,就被牛岛死死的盯上了,他坚信那个留给过‘皇军’无数次痛苦回忆的‘战鬼’,绝不会只甘于跑个‘龙套’的。可十几万美军的大兵压境,却让牛岛在疲于应付间,还是百密一疏了!首里以东的两个守备大队的覆灭,等于让在日军胸腹部位空门大开!就在此刻,数量不少于三万的中、美军队冲着首里城杀过来了。而日军在牛岛脚下这座古城的驻军,只有八千多人,战斗部队还只占到了这八千人中的四成!敌众我寡!是倚城死守、以待援兵?还是另图它法……。

”没时间了!为地面部队开道的盟军飞机,都在轰炸首里东门外的日军阵地啦!“介川君!请记录吧。”拿定了主意的牛岛,回过头来盯着应声而出列的军参谋长介川正,酌字酌句的说道:“从即时起对冲绳防务,做如下调整。一,首里城防各部向西收缩五公里。二,那霸高地上的六十二师团南撤至‘玉碎防线’!第三,让第五炮兵司令部(下辖四个炮兵联队,等同于炮兵师团。)全力阻击,不得让向心穿插的中美军队越过首里城一步。”军部官佐们集体如遭雷击!目前冲绳岛上的日军还有八万人,可陆军野战部队就两个师团又一个旅团。驻守岛屿南端的‘玉碎防线’就有一个师团又一个旅团。原属关东军序列的第二十四师团,有一万四千多人;以从本土调来的第四十四混成旅团,近五千人。现下再把从中国战场调来的日军第六十二师团(在前面的战斗中有损耗,尚存一万人。)南撤。那么,那霸高地上守军就只剩下些海军杂兵、冲绳当地新征入伍的新兵及武装平民了。说白了吧!牛岛这一下子就把日军在岛上的最后三道防御层,主动放弃了两层!牛岛的果断,很快就收到了成效!下午一时前,日军第六十二师团、海军人员先后撤入了‘玉碎防线’。

下午三时,程家骥亲率的后续部队新一百师、新一五二师、日本和平军,会同之前因受到炮火、步兵双重死阻而进展不大的常靖所部,已向西推进至大海,彻底切断了那霸日军的退路,并完成了对岛南端日军阵地的敌前展开。下午四时,美军攻下那霸高地的表面阵地。对白种人向无好感的琉球新兵、武装平民退入坑道抵挡。美军还在满山遍野的寻找坑道的入口了,首里城就已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匆匆‘跑路’的日军,没顾得上如历史上那般破坏城市、胁迫当地平民自杀,且来的又是友善相待的琉球人民七百多年的‘天朝父国’的大军。于是乎,当从前线返回首里的程家骥,决定举行一个正式的入城式时,这座小城的八万居民便载歌载舞的走上了街头!而在唐装基础上稍做演化的琉球民族服饰、深受中华建筑风格影响的房屋楼阁、成千上万能操一口汉语的当地人民那真诚挚热的笑脸,都让参与入城式的四十八集团军官兵们倍感亲切,走在明明是异国它乡的首里大街上,他们却找到荣归故里时受家乡父老欢迎的感觉!中国官兵们这种认同感一生,现场的气氛便自然而然的更为融洽、感人了。几千士兵组成的滚滚铁流,开到那座名闻暇尔的上书有‘守礼之邦’的木制牌楼下时,一起突发事件,更把这种气氛渲染到了极致!“老人家,这是……。”

得报显是一家老小的数十平民,站在牌楼下把大军去路拦了个结实,声称要见‘天朝大军’的元帅。程家骥不顾马三宝等人的阻拦,从吉普车上跳了下来的,越众而出后,快步走到那个站在最前头的,被儿孙挽扶着的老者跟前柔声问道。“敢问这位大人在天朝上国官居几品?”这位看上去怕不有九旬上下的老者,挣开儿孙的手臂,用地道得再地道的京片子有气无力的问道。这把程家骥给问住了,都民国三十几年了,谁又能说得清他这个集团军总司令,到底能套上个几品武官!见他一时无语,老者就这么强撑着精神、双脚颤抖的站着,大有程家骥多久不说话,他老人家就陪着站多久的架势!“算是从二品吧!”迫不得已下,程家骥估摸着给出了一个保守答案。或许是站乏了,老者没去挑的程家骥的话里的毛病,只是‘卟咚’一声,硬生生的跪在了当场。程家骥被吓得慌忙闪身回避,他还没自我澎胀到能坦然受这位皓首白头的老人一拜的份上。“外藩琉球国正六品礼官尚延,奉敝国国主之命向天朝上国递上国书!”老人用极尽庄严,又富有苍桑感的腔调的唱道。这并不高亢的司礼声中所蕴育着几许凄凉、几许悲壮,震得被连年统军杀伐的程家骥,心头好一阵乱颤。他双手接过被老者顶在头上的那份裱着黄纸的奏章,诚惶诚恐的打开了它。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朝着程家骥迎面扑来!首先映入程家骥的眼帘的是一笔漂亮工整的绳头小楷。从字迹上就看得出那位书写者的汉学造诣不浅,心性也颇为坚忍要强,明明是心神已乱,在写这份奏报时,却硬是不肯有一丝一豪的马虎!

这是一份在琉球国行将国灭之际,琉球末代国王写给前清光绪皇帝的救援书!只看了两行,程家骥就看不下去了,那字里行间所透出的心向泱泱中华的拳拳之心、企盼‘父国天兵’解小邦倒悬的殷殷之情,太烫人了!尤其是那落款上的年号,光绪五年!程家骥当然知道琉球王国几百来皆尊奉、使用中国之年号,就是王宫中的龙,也只敢雕有四个爪,以示不敢僭越之意。可唯其如此,程家骥心里越不是滋味,连这等恭谨的附属国都保护不了,难道是我中华的光彩?“为了这份没能送出国门的国书,日本人足足追查了六十六年,下国小臣也就隐姓埋名了六十六年,本以为此生无望,今日能履行王命,吾愿足矣……”说着说着,消耗了太多精力的老者,终于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地。“把薜书文给我叫来!快!快!”脸上湿漉漉的,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程家骥拼尽全身力的点着军医处长的大名!就在短短数日前,琉球王宫尚是日军第三十二军司令部的驻地。中国军队进城后,为了塑造解放者形象,程家骥本不打算把总部安在这座因日军的提早撤出,方才躲过了历史上被盟军飞机炸得面目全非的噩运,得以完整保全的王宫的。

可却拗不过热情好客的首里百姓的再三请愿,集总到底还是搬了进来。此时,一大群中、日将领正聚集于王宫正殿二楼之上。琉球王宫正殿是一座双层宫殿建筑,此殿从建筑外形,从室内格局上,都与北京故宫太和殿差相仿佛。当然,为表示对‘天朝父国’的恭谨臣服,在龙凤类雕刻饰物、宫殿大小、房梁数目这些容易犯忌讳的地方,比太和殿那是低着好几个等级呢。正殿二楼悬挂有九面中国皇帝所赠的御笔亲题匾额,时间横跨明清两代。年代最近的一幅康熙皇帝所书“中山世土”(琉球上曾有中山、山南、山北三国并列,其后中山国国王尚氏统一了琉球全境。),那是康熙二十二年册封琉球国王时,由册封正使带来琉球的。跟在新咯里尼亚岛那次会议不同,今天的军事会氛的主基调,凝重得都透出了些许压抑。凝重还好说,从前毕竟是隔岸观火,就是再投入再认真,也是体会不到唯有在临阵指挥时,才会感受到的压力的,可这压抑感,就显得不大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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