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伊川大河君府制作的金符最大为一千金,只有秦军内部使用

来源:变化历史 2018-12-01 20:22:20

来自伊川大河君府制作的金符最大为一千金,只有秦军内部使用。对外五百金便是最大面额。 洛邑的商户,见过的,用过的,最大不过二百金。 在女掌柜惊呆的眼神之中,鹿灵儿扔下一张五百金的金符:“账单与货物送到城南秦驿馆,若是这些金不够,那里自然有人给你补差。” “是,是!” 麃灵儿又补充了一句:“若有以次充好的香粉,莫怪我们回来砸了你的小店。” “不敢,不敢!” 出了香粉店,乌氏佃提议再去饰品店看看,麃灵儿安排人打听,这洛邑最好最大的饰品店是那一家。 没等乌氏佃决定去那家,这霸气的采购方式已经传遍洛邑商圈。 各掌柜们是这样传的。 来了一个大户,那金符换成秦新钱可以砸死半个洛邑店铺街的人。 那大户买东西霸气。 不挑也不捡,连价都懒得去搞。就一句话:你这店里全部的东西,多少个钱。

然后,搬空! 多霸气的购物方式。 麃灵儿的手下还在打听那家首饰店更好的时候,十数掌柜已经带着店里最好的货物在街上堵乌氏佃与麃灵儿等人。 “贵客,这是小店的…… 乌氏佃的族人久居西域,中原这边有着精美的衣料、首饰、香粉。 偏偏秦人更注重实用,也是近几年口袋里宽裕了些才慢慢开始研究服装、首饰、香粉等等。 与奢华了几百年的齐人、楚人相比,秦人还需要花力气追赶。 乌氏佃需要花钱,需要大量的用于享受的物品。 族人富了,这些物品可以让族人高兴。 可以让族人享受他们辛苦所带来的回报。 男人们喜欢的高级马鞍、好刀、好甲之类,秦国特别多,而女人们喜欢的,就要在洛邑大采购了。 贩卖到西域的丝绸全是中端,低端的丝绸,这些已经给秦国换回来数倍的暴利。那么女人们喜欢丝绸,乌氏的贵族也需要高级丝绸。

搬空! 夜已经到二更天了,洛邑这座不夜城比往日更加的热闹。数条主街灯火通明,无数的马车排成长龙不断的往打包的物品送到洛邑的秦驿。 秦驿堆不下,就开始往城外码头仓库运。 正在宴请宰执的秦王接到了报告。 秦王大笑:“派人告诉乌氏,不要怕没钱,让她买,让她尽管买。差钱了,寡人替她支付。哈哈哈。” 买空整个洛邑,秦王喜欢。 秦国穷了太多年了,眼下秦国一个副族都能霸气的卖空整个洛邑所有的女子用品,强大的秦国真正放开这购买力,会有多强。 宰执在这时献上一策。 “王上,老臣有一策。” 宰执自称老臣,这一点秦王不意外。秦国得天下已经是势不可挡,所差的只是时间。 秦王点了点头之后,宰执说道:“赵国在制衣、梳篦的工艺上相当出众。若是王上让商人向赵国采购梳篦百万只呢?” “太宰此计有意思,继续。”

宰执说道:“依秦国眼下的情况看,木工需要制作大量的器物,听闻仅是织机、畜用机械就已经日夜加班,辛苦的很。还有,陶匠已经大部分转为瓷匠,寻常家用的陶器在咸阳已经是洛邑的七倍价格。” “寡人明白了。” 宰执摇了摇头:“老臣敢说一句,王上只明白了一半。” “太宰尽管直言。”秦王支持宰执说下去。 “王上,想必是认为这样可以让秦国的工匠不用去制作那些寻常的物件,老臣却不仅这样想。若是赵国每年可以固定从秦国得到大量的订货,突然开战,当如何?” 宰执停下了,他相信说到这里,秦王便全部明白了。 秦王笑了:“那么我大秦便可以不断的给赵国施压,若是赵国主动挑起战事,便断了许多普通民户的财路。” “王上英明,正如白晖所言,断人财路如挖人祖坟,这事便是赵国不义。那时我秦国便可以有许多文章可做。”

哈哈哈! 秦王笑的极是开心:“那就多来了点,秦国最近筐子都不够用,寡人可以吩咐边境各城,许多小东西不会再从咸阳去运,让他们去赵国买。然后长期的、大量的订货,一定要让赵人开心得睡不着。” “王上英明!” 秦王当场写了一份手令,命令相国荀况对这些情况作一些具体的安排。 宰执提出的只是一个想法。 具体到那座城采购多少,要采购什么内容,这个需要详细的实地调查,以及对赵国邻近城池的一些产能的计算。 还有关于韩赵边境、魏赵边境的产业结构调整等等。 虽说只是一条计策,却是牵连很多,很广。 就在这天晚上。 赵国。 赵普死了,是被人毒死的。 赵普的尸体脸是青色,嘴唇是黑色,这是中毒的标志。 赵王盛在后宫之中用被子包着自己正在发抖,他不是冷的,而是吓的。 邯郸城就从赵普死开始。

已经死了有好几百人,而且死的都不是普通人,是有身份的人,最差也是有名有姓的高级食客。 死去身份最高的,除了赵普之外,是一位赵国公族的族老。 这名族老的身份相当于秦国的赢骊,算是公族中顶尖的族老之一。 赵国公族内乱,他们要争的就是赵普死后的权力。 反而赵国的军人一派严格的控制属下,保护赵国重要的文武家宅,然后保护仓库,并没有参与到公族之间的内斗之中。 赵王盛在发抖,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原公子胜的那位宠妾正在摆弄着茶具,茶是贵族的新宠,谁不懂茶没资格称为贵族,虽然茶只有秦国才有,但却已经流行到整个天下。 公子胜的宠妾慢慢的放下茶杯,开口说道:“今日起,我便名怀樱,赵普死了算不得什么。真正要死的是田文,现在叫左尚的那人。” 赵王盛牙齿在打架,根本就开不了口。

这时,房梁上跳下一人,正是凤舞。凤舞从容的解开黑衣,内穿赵宫的宫装,然后坐在新名为怀樱的公子胜宠妾面前,丝毫也不客气的拿起小杯就给自己来了一杯茶。 “蠢货,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时候要去杀人?”凤舞那杯茶喝完后,怀樱又帮她倒上了一杯。 凤舞开口道谢:“李……”没等凤舞说出口,怀樱便说道:“我现在叫怀樱。” “挺好,那樱桃树长的不错。” 很显然,这两位早就认识,而且关系不差。 凤舞将第二杯茶喝下去之后,再次喊道:“蠢货,你知道自己现在是赵王吗?” 赵王盛依然在被子里发抖。 怀樱将一只小盒推到了凤舞面前:“这是兵符,唯一不受军方节制,当年先祖留下的兵马。” 凤舞打开盒子,却不是虎符。 怀樱说道:“当年赵王何死后,这支兵符落在公子胜手中。这支兵马并没有在邯郸,而是驻守在武城东二百里。”

武城那只!”凤舞确实是大吃一惊。 武城就是后世的张家口,在这个位置上,北有匈奴、以及小部分东胡的力量、西有秦军占据的雁门关,往东不到二百里有一处关口,名为龙关。 那么武城东二百里,就是龙关的位置。 凤舞再看那盒中之物,是一半断掉的剑尖,相必这剑身肯定就在龙关领军的将军手中。 凤舞将盒子盖好推了回去:“这个用不上。要杀的人,只是邯郸的一些人。其实只需要一个名目,杀掉几个外臣便可。” “杀!” 在赵国眼下能说外臣的,都是聚集在田文身边的,非赵国的臣子。 怀樱对田文有恨意,田文身边的人也都应该去死。 凤舞起身:“我先告辞了。” 怀樱喊了一句:“等一下,这可是主父留下最精锐的一队骑兵。” 凤舞摇了摇头:“我没怀疑你,也不怀疑他们的精锐。我与你是敌人,秦国是一定要灭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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