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见两人联名保举贾充,而且说得似乎也很有那么一些道理

来源:小虫的历史屋 2018-12-02 14:06:29

“臣附议,此非贾车骑不能担当此重任也!”中书令庾纯见状,当即出列大声附和道。司马炎见两人联名保举贾充,而且说得似乎也很有那么一些道理,当即拍板道:“嗯,也是。朕原先还打算另派人去应对鲜卑犯境,既然二位极力推荐贾爱卿,那就这么定了吧。朕也以为贾卿乃国之栋梁, 可堪此重任也!” 任恺与庾纯听后,不等贾充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道:“陛下圣明!”其实任恺、中书令庾纯他们并不是真心举荐贾充,只是他们两人为人正直,素来看不惯贾充的小人行径。对于他朋比为奸、党同伐异等行为也是嗤之以鼻,觉得可以趁此机会来打压他的嚣张气焰,以出心 中这口恶气。当然,如果贾充能死在刘谌和鲜卑人之手那就更加解恨了。至于贾充虽然也是武将出身,可要真要他去带兵打仗,却并非将材。更何况还是去对付百战不殆的刘谌以及凶狠狡猾的鲜卑人,他就更加没有信心了。对于他来说,兵败丢面子是小,性命为大。

去乱成一 锅粥的西北,很可能就是自己有命去,没有命回来了。 “陛下,这、这……”眼见司马炎最终拍板决断,贾充嘴角狠狠的抽动了几下。他想要出口反对,可是一时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总不能说自己怕死不敢去吧。 司马炎见状,眉毛一挑,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什么这!莫非贾卿不愿前往?” 贾充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不、不是这样的。承蒙陛下如此看重,微臣自然愿往。”于是,贾充只得狠狠的瞪了任恺和庾纯二人一眼,硬着头皮拱手领命。他算是看出来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想让司马炎收回成命,可能性微乎其微。为今之计,也只能想着如何私下里劝司马炎改变主意 了。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散完早朝之后,任恺与庾纯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他们两人是大感解气,可是贾充却是愁眉不展,如丧考妣一般。 贾充的同党荀勖见状,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贾大人,陛下已经做了决断。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去的话,尚需从长计议。”

贾充闻言,哭丧着脸说道:“我又如何不知晓,只是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难啊!”荀勖眼珠转了转,笑道:“那也未必!我听说陛下早有立太子之意,只是人选仍在犹豫之中。公可重金贿赂杨皇后,然后言明自己愿意扶助二皇子为太子。借此不仅可使皇后说服陛下改变主意,亦可从此搭 上皇后与太子这条线也!”说起来,皇后杨艳深得司马炎宠爱,为其生下三子三女。只是这司马衷却并非长子,长子司马轨在两岁的时候便已夭折。而司马炎也并非只有这几个子女,他这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喜爱女色,比较博爱。简 而言之那就是好色,后宫佳丽又何止三千。所以他还有很多有其它子嗣。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司马衷从小智商就有些令司马炎感到着急,再加上原本司马衷就算不上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以至于司马炎迟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让司马衷当这个太子。

当然,司马炎虽然也为司马衷的智商感到着急,可毕竟他还有其它子女。身为母亲,杨艳自然比别人更加着急,所以她急需助力。因此,看透其中内情的荀勖才会为贾充献上了此计。 贾充随着荀勖的话语,眼睛越来越亮,等荀勖话说完之后,贾充一扫之前的颓色,哈哈大笑道:“公曾此策甚善也!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下。” 荀勖看着远去的贾充轻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现在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如果贾充真的能够成功攀附皇后或者与太子的话,以后的前程将会更加不可限量。 当天中午,贾充买通了杨皇后身边的内侍,让夫人郭氏去见皇后杨艳。杨艳不仅天生丽质,更是自小聪明。当郭氏带着重礼来见她的时候,她变知道礼下于人,必有求之,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收。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贾充为人圆滑,他的夫人郭氏也算得上是人精了。当即含蓄的说出自己丈夫贾充觉得司马衷颇为不凡,应为太子的时候,杨艳这才怦然心动。

杨艳虽然久居深宫,却也听说过贾充大名,更是知道他那一派多有实权人物,在晋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贾充一系能够支持自己儿子为太子的话,不仅可能性极大,而且以后也将成为儿子的助力。 想到这里,杨艳最终和贾充达成了攻守联盟。表示愿意向司马炎劝言,让他另调他人去前线打仗。但是作为交换,贾充必须从今以后无条件支持司马衷为太子,甚至将来为帝。贾充自然无不乐意之处,在他看来司马衷未必就像传说中的那般弱智。毕竟龙生龙凤生凤嘛,他的老爹老妈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养个白痴儿子。更何况对于权奸贾充等人来说,他们还巴不得皇帝痴 傻,以便方便他们独掌朝政呢! 当晚,杨艳侍寝之时,格外卖力,使得司马炎龙颜大悦。 事后,杨艳躺在司马炎的怀中,忽然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司马炎吓了一跳,他这人虽然好色,可是对杨艳也确实是宠爱至极,当即询问道:“皇后,何至悲伤与此。” 杨艳梨花带雨,哽咽道:“臣妾想念轨儿了。”

司马轨是杨艳与司马炎的嫡长子,初为人父的司马炎也是十分疼爱,只可惜两岁的时候便因病早夭了。 司马炎闻言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道:“我们不是还有衷儿他们吗!” 杨艳止住哭声,泫然欲泣道:“可是陛下并不喜欢衷儿。” 司马炎用手轻抚杨艳的发髻,摇头笑道:“你呀,就知道胡思乱想。衷儿是我的孩儿,做父亲的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孩儿呢!”杨艳轻咬薄唇道:“可是陛下若真的喜欢衷儿,为何迟迟不将衷儿立为太子呢!现在轨儿已故,衷儿才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啊!” 司马炎闻言一怔,眉毛拧了三拧,看着倔强中又有些楚楚可怜的杨艳,最终又舒展开来,喟然长叹道:“非是朕不喜欢衷儿,朕也有苦衷啊!” 杨艳是个心思聪慧之人,很快意识到今天司马炎心情不错,是彻底将话题挑明的好机会,当即说道:“陛下能身为一国之君,又能有什么苦衷!”司马炎抿了抿嘴道:“就因为朕身为一国之君,所以要为江山社稷负责。你应当知道衷儿他、他。唉……”

原本他是想说司马衷有些弱智,可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话到嘴边,最终化成了一声叹 息。杨艳哪里能不明白司马炎所想,旋即解释道:“陛下,您整日忙于公务,又何曾与衷儿朝夕相处过。不错,衷儿表面上确实不似其它皇子那般精明。可是那也是因为他年幼憨直的缘故,若陛下能给他寻一名 师的话,他日后必然也能像陛下那样,成为一位有道明君。” 杨艳不愧是个聪慧的女人,不仅给傻儿子找到了客观理由,更是成功的将话题转移到了给儿子找老师的话题上来。司马炎听着杨艳那有些牵强的解释,不由眉头微蹙。可是当他最后听到杨艳含蓄夸奖自己是有道明君的时候,眉头再次舒展开来,不置可否的说道:“皇后所言,也不无道理。只是朕不是已经替衷儿找了教 习先生吗!” 杨艳连连摇头道:“陛下,臣妾刚才说了,须得寻一名师。现在衷儿的教习先生乃是碌碌之辈,当不得名师!”

司马炎手捋须髯道:“既然皇后觉得衷儿现在的教习先生不行,那朕明天就下令重新更换好了。” 杨艳叹道:“只恐庸师再耽误了衷儿。” 按理说杨艳这种儿蠢怪老师的行为极其不负责任,可是司马炎却深以为然,他认为杨艳今晚所说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自己如此英武过人,儿子又怎么会是弱智呢! 想到这里,司马炎沉吟道:“那皇后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杨艳一看机会来了,便故意思虑片刻,方道:“臣妾久在宫闱之中,又怎知天下名士!不过,臣妾到是曾听说贾充贾公闾文韬武略无所不精,乃是天下名士。如若他为衷儿师的话,必然学识飞进。”司马炎见杨艳提的名师居然是贾充时,不由皱眉愣住了。这倒不是他认为贾充能力不足,或者说不信任贾充。如果是换在以前,司马炎绝对会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现在嘛,自己此前已经钦点贾充负责雍凉 秦三州兵事了,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杨艳故作不知的哭泣道:“陛下,莫非不愿衷儿出人头地吗!”

司马炎见皇后一言不合,便要开哭,不由有些为难的说道:“衷儿乃是朕的孩儿,我又怎么会不希望衷儿出人头地。只是贾卿已经被朕委以三州兵事,不日即将出兵远征了。” 杨艳轻“啊”了一声,随即又泫然泣下道:“想我大晋帅才何其多也,又岂一个贾公闾乎!再者贾车骑虽然文韬武略,可是年已五旬,久疏战阵,万一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 “这个……”司马炎也有些犹豫了。经过杨艳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贾充虽然有资历和威望,可是也确实没有多少领兵打仗的经验,未必就是刘谌和秃发树机能的对手。 杨艳见司马炎语气有所松动,连忙又道:“臣妾听说尚书石鉴久与胡人打交道,深谙胡人战法,足可退鲜卑人之兵!” “哦?那蜀国刘谌犯境又派谁去比较适合呢!”司马炎见杨艳说的头头是道,饶有兴趣的接着问道。 按理说女人是不许干涉朝政,可是司马炎则不然,他对于美女一向都很宽容。

或许是也正是这个原因,在历史上他的儿媳妇贾南风不竞干政还专权,可以说是“八王之乱”的始作俑者之一。 杨艳跟了司马炎多年,自然对他脾气秉性十分了解,当即回答道:“陛下可听说过杜武库之名吗?” 司马炎挑了挑眉,道:“你是说杜预杜文凯?”“不错,正是此人。论辈分而言,他还是陛下的姨夫呢!想当初西路军征蜀的时候,他便任钟会军的长史。后因钟会叛乱自立,他举兵失败逃出了蜀中。此人有勇有谋,又熟悉蜀中情形,陛下何不令此人领 兵防御,以绝蜀汉之兵呢!” 司马炎闻言,放声大笑道:“哈哈。皇后真乃吾之子房也!也罢,就依皇后方才所言,令石鉴与杜预分兵御敌。至于贾卿嘛,就让留在洛阳早晚教习衷儿读书便是!” 杨艳听后自是窃喜不喜,为了表示感谢,又以身相报一次,此自不必细说。

次日早朝之时,司马炎颁下诏令,着石鉴为安西将军,总督雍凉两州兵事,负责抵御鲜卑秃发树机能。调杜预为轻车将军,总督秦州兵事,以防御蜀汉再度北伐犯边。同时,任命贾充为二皇子的教习,负 责指导司马衷学业。满朝文武虽然不清楚为何司马炎会突然改变任命,可是却无人敢质疑。任恺、庾纯二人计除奸贼不成,顿感可惜,却也无计可施。而贾充不仅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成功的和杨皇后搭上了线,更是高兴不 已。至于司马炎让他做傻儿子司马衷的老师,贾充不仅没有半点为难,反而十分的高兴。他现在已和杨皇后达成了攻守同盟,下一步就是要联合朝中大臣,力挺司马衷为太子。到那时候,贾充这个教习老师可 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太子太傅了。 当然,在此之前,贾充也必须教好司马衷。让司马炎看到自己的能力,以及证实司马衷并不是痴傻而是憨实,也只有这样才能顺利的将司马衷推上太子的宝座。对于司马衷是不是真像传闻中的那样白痴,贾充并不清楚。毕竟涉及到皇家颜面问题,所以不可能轻易得出准确信息。之所以会说司马衷白痴,也是主要因为青蛙为何而鸣以及何不食肉粥两个传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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