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这部作品中的故事是怎么显现以情动人的

来源:变变姐爱家乡 2018-12-02 18:25:48

文学作品同其他宣传品一样,担负着思想教育的任务。但它又与其他宣传品不一样:宣传品主要是以理晓人,而文艺作品则主要是以情动人。

《聊斋》这部作品在以情动人方面描写的很好,是一个正面的教材,我们今天就来看看《聊斋》中各故事是怎么显现以情动人的。

有理而无情、干巴巴的作品,是不能叫做文学作品的。文章不是无情物。这个道理人们早已懂得了。《毛诗序》中曾描写说:“情动就是在心里产生然后表现在动作上”才产生诗。刘勰认为“情者文之经”,并称赞“写文章就是因为有情为灵感”则能“要约而写真”,而“繁采寡情,味之必厌”。

唐朝大诗人白居易也说:“最能打动人心的莫过于情感”,并认为这个情是诗的根本。这些说法虽然不一样,但精神是相通的。

文学作品既然写的是人,是为人写的,首先就要使人感动,要能打动人的心灵,使读者与作品中人物同喜怒,共哀乐,这一切,都离不开“情”。

任何优秀的文艺作品,总是以情动人、以情化人的。所谓“心灵共鸣”,所谓“潜移默化”,就是人的情感在发生变化从而引起的。正如狄德罗所说:“没有感情这个品质,任何笔调都不能打动人心。”高尔基甚至说:“富于感情一这是写好作品的最好手段!”

因此,对于文学作品来说,本不存在要不要写“情”的问题,而是一定不能无“情”的问题。那种“言塞情而鲜爱”的东西,即使勉强承认它们是文学作品,也是很不受读者欢迎的。聊斋》所以数百年来为人所喜爱,历久而不,敢于写情、善于写情,恐怕是一个重要的原因。

在蒲松龄的笔下,爱憎强烈、分明。爱情,友情,兄弟、父子、母女之间的感情,等等,都写得淋漓酣畅,动人心魄,使读者能随人喜怒,爱之欲其生,憎之欲其死。俗话说:“人非木石,孰能无情。”似乎木石是无情的。

但《聊斋》却能“使花妖美丽且具有人的情感,温和易相处,忘为异类”(鲁迅语)。且不说众多的热情的“狐魅”,单说像《石清虚》中的石头,《蛇人》中的蛇,《竹青》中的乌鸦,《黄英》《香玉》中的菊花、耐冬,《绿衣女》、《莲花公主》中的蜂,《阿纤》中的老鼠等等鸟兽木石,也都写得充满了人情味。

更有意思的是,《聊斋》不但不把人“神化”,反而处处把神仙“人化”。像《粉蝶》中的神仙居然是一对夫妇;《翩翩》、《云萝公主》等写神女对人世爱情的大胆追求;还有《青蛙神》,把一只成了神的老青蛙写得颇富人情味,他有权有威,但讲道理,自己女儿不对,不袒护,甚至受了女婿的责骂也不怪罪,而是知过则改,因此,给人一个可爱的老头儿的印象。

把神人化的结果,就使得人们不致于拜倒在他们的脚下,而是觉得可爱可亲可敬了。爱情描写在《聊斋》中占有不小的成分。不仅写了人与人之爱,而且写了人神之爱,人鬼之爱,人狐之爱,人妖之爱等等,其描写的大胆和细致,曾经使一些道学先生感到难堪和不满。

其实,爱情这个东西是与人类相始终的,实在可以说是一个写不完的“永恒的主题”,就连“圣人”也并不忌讳的。外国的《圣经》,一开头不就是亚当和夏的故事吗?中国的“圣人”孔子编的《诗经》第一首不就是“关关雎,在河之洲,窈淑女,君子好述”吗?可见,松龄虽然写了各种各样的爱情,却远不是写爱情的“创始人”。

因此,道学先生的反对爱情描写,实在是师出无名,没有道理的。既然写了男女之间的爱情,就免不了要写到拥抱、接吻之类,对此,道学先生一概称之为“诲淫”,现在话叫做“黄色”。

其实还应加以分析,只要写得合理和适度,是不应戴这种帽子的。《聊斋》许多写爱情的作品涉及这方面内容时,往往用“遂与狎”、“与寝处”之类抽象、概括的词,含而不露,是较好的表现法。

只有少数作品写得比较直露,近乎猥,是应该批判扬弃的,但也无须大惊小怪,更不能以此否定大多数写得好的作品。这就是《聊斋》中展现以情动人的一部分的故事,故事中包含的爱情故事,每次看人们都会被书中的人物给代入进去,自己的情绪也会跟着书中的人物走,从而让看书的人看到真实感,这就是以情动人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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