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丽新世界》中,美国文化又是怎样的呢?

来源:翠霞说史 2018-12-02 18:07:45

百家原创作者:翠霞说史

欢迎来到百家号翠霞说史。说到美国,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尽管美国的未来可能是世界的不远的未来,但赫胥黎仍然对民主将被一种明智的寡头体制所取代抱有希望。今天小编就带大家来看看美国的发展历程吧

在此,他的战后希望与吉卜林的战前沉思不同:吉ト林似乎乐于见到一种资本主义寡头依靠技术进步得以维持,而赫胥黎却蔑视大众观点,以及他所想象的产生如此观点的文化的机械传播。然而,特别有趣的是,赫胥黎与吉卜林都将美国民主与大众娱乐联系起来。吉ト林将美国选民想象成演员,而赫胥黎则更为直接地为大众文化的影响以及国家平民政治的阴谋哀叹。对于赫胥黎而言,大众文化与民主都滋养了人类有利可图的标准化。

赫胥黎在其关于美国机械时代的文章中能够指责“普及教育”是因为,他相信涉及教育的民主原则与构成机械时代本身的原则具有同样的错误逻辑。尽管在赫胥黎的职业生涯中,他写了部小说和无数文章,但最广为人知的代表作是他1932年的小说《美丽新世界》。大多数批评家同意,《美丽新世界》,一幅肤浅的反乌托邦的图画,这幅流水线人类工程—赫胥黎所谓的“人类产品标准化”——的图画大量借用了关于美国的比喻正如阿多诺在一篇《美丽新世界》的读后感中所指出的那样,“美国主义,这个拙劣模仿的笑柄,已经接管了世界。而那个世界按理说与乌托邦相似…从技术的角度来看是可以预见的。然后,经过延伸,它变成了地狱。”

阿多诺因其收集了自己对美国大众文化的批判而闻名,他称赞《美丽新世界》的夸张技巧,以及由此创造出美国化显著的如同地狱般的特征。然而,批评家们并未迅速认识到,在某种程度上,《美丽新世界》不仅谴责了美国文化的一些方面,或者无情地变得像美国文化一样的世界文化的一些方面,而且也在抵抗中发明了英国特性的一个版本。而正如题目所暗示的,《美丽新世界》想象了一种新的世界秩序,仅以美国和英国为背景,将伦敦作为被现代化、被美国化社会的最佳范例。

在这个关于英国的美国化未来的故事中,赫胥黎设置了第二叙事,以莎士比亚的作品抗衡流行电影,并且以此种作品中衍生出来的价值体系来对抗未来的堕落。赫胥黎对《暴风雨》的幽默改写重塑了英国与美国的关系,他的标题也来源于此,在改写中想象了一种具有将未来从迫近的美国化恐惧中解救出来的潜力的价值结构。在《美丽新世界》中,很大程度上被美国化了的伦敦,居民们用美元支付并且崇拜亨利·福特;统治阶级成员一边划着缩短的十字手势意指他的T型车,一边虔诚地吟诵着福特的格言,比如“历史是胡言乱语”。工人们不仅在流水作业线上辛苦工作,而且他们实际上也是在那儿通过一种生物工程和社会调节系统被制作出来的,那个系统生产出刻板的不同等级的体力劳动者、传送机操作员和世界管理者。

新社会赞扬消费并且存在于一种自耗的静止状态中,在这个状态中,科学创新、文学、历史和艺术全都被认为是对社会稳定的威胁。在这个新世界中,艺术被称作“可触电影”的大众娱乐所取代,这种具有触觉的电影使人想起起源于美国的“有声电影”或者说话的电影。甚至被行为主义者用于调节新世界儿童的社会科学,其运用的理论在美国比在英国更受欢迎。当那些已经在新社会出现的名字——波利·托洛茨基、伯纳德·马克思、列宁娜·克劳宁—意味着一种社会主义遗产、私有财产和社会阶层才是当今的秩序。在这部20世纪30年代早期的作品中,赫胥黎在很大程度上通过对美国资本主义和娱乐的一种毒辣讽刺,为英国描绘了一个反乌托邦的未来,从而捕捉到了反美国化作者的焦虑。

与赫胥黎的世界国有差异的唯一的社会空间被自相矛盾地设在了美国,在新墨西哥州的一个祖尼族居留地。这里不仅包含了D.H.劳伦斯和其他现代主义者所认为的赋予人性的仪式,也是小说中英国文化遗产的首要象征—一部完整的威廉·莎士比亚作品的存放处。在这部作品主要情节的转折之处,其中的两位主角列宁娜和伯纳德乘坐火箭飞船前往新墨西哥去探访祖尼族居留地,在这里他们惊奇地发现了约翰,一个堕落的英国女人的白人儿子。出生在居留地的约翰是社会化领域的一个研究课题,这项研究尤其着重于不同文学和文化形式导致的社会化。当约翰在小时候偶然发现了一部莎士比亚作品全集之后,他汲取了其中的语言和语法。蒲柏已经沉迷于约翰母亲的床榻,面对这个当地的男人,约翰通过莎士比亚式的短语的引导分流而逐渐意识到他的感情:他越来越痛恨蒲柏。

一个人可以微笑再微笑,却是一个恶棍。残酷的、奸诈的、纵欲的、无情的恶棍。这些词语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它们的魔力难以名状地强大,在他的脑海中隆隆作响,并且不知怎的,他以前似乎从来没有真正憎恨过蒲柏;从未真正憎恨他是因为他从来未能说出他是多么地憎恨他。但是现在,他有了这些词语。在此处,莎士比亚的作品不只是言明了约翰对蒲柏的憎恨,而是以拉康的方式,通过将其引入象征之中而事实上创造了这种憎恨。约翰成了一个行走的伊丽莎白式英语的知识库:他抵达《美丽新世界》中的福特主义的伦敦时,引用了《暴风雨》,在引用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之后,他尝试向列宁娜求爱,一天,在他断断续续地低语了《哈姆雷特》中的台词之后,他最终上吊了。在作品临近结尾的地方,约翰遇见了作为世界管理者之一的穆斯塔法·蒙德,他固执地阐述自己的价值观:“尽管如此,《奥赛罗》是好的,《奥赛罗》比其他的可触电影要好。”

可以说,《美丽新世界》并没有将此种行为视为是本能的,而是将之表现为完全文化性的,是通过莎士比亚而来的社会化产物。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呢?可在下方留言进行评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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